我是神之子,流落入凡尘。苦口非良药,蜜语尽诳言。八方绝望,四面悲鸣。路在脚下,却指何方?
我是神之子,流落入凡尘。风吹日晒,雨打尘蒙。任世间扰扰纷纷,我不闻不问。
此非生存之地,我却已别无选择。我是神之子,流落入凡尘。[注]”
叶念思弹唱到歌曲高潮之时,连抬轿的轿夫都忘记了行走,怔怔地扛着轿子聆听。一曲既毕,余音在空中回旋半晌方渐渐散去。人们这才如梦初醒,又是一把一把的铜钱朝叶念思坐着的地方扔了过来。
“停轿。”坐在轿舆上的紫珠叫道。轿夫们本来就没动,听得紫珠吩咐,忙将轿子放下来。只见轿帘如被微风吹过一般轻轻一晃,叶念思眼前已多了一个白衣少女,正是紫珠。
“你是何人?为何懂我族语,却用得发此奇怪?”紫珠用夏夜一般的眼睛凝神着叶念思,问。
“我本倭人,六岁时随先父流入中原。先父早亡,所以我一直努力地练习倭语,却终免不了忘却。用倭语作的歌,怕也是不伦不类吧。”叶念思轻轻叹息道。
“你是倭人?太好了!”紫珠一阵惊喜。
摘盆国悬海外,与宋朝的交流并不算深,除了在沿海偶尔能遇见少数求和宋人“配种”的摘盆女人外,内陆大城市里摘盆人很少很少。独在异乡为异客,遇见老乡当然要两眼泪汪汪一番了。于是叶念思把自己在逍遥派受到的委屈全部化作眼泪,握住紫珠白?的小手开始号啕大哭。叶念思不但哭得响亮,一把鼻涕一把泪地全蹭在了紫珠宽大的衣袖上。紫珠对叶念思的遭遇深表同情,也不好意思闪开,只能任叶念思上下其手,大占便宜。好不容易等叶念思哭得差不多了,紫珠从叶念思的魔爪里抽出自己的衣袖,温柔地问:“叶君对吧,一个倭人在宋国活了这么长时间,也真是不容易。不如你和我一起回同文馆,如何?”
叶念思做了这么半天戏,等的岂不就是她这句话?紫珠这一开口,叶念思立即感激涕零,不知所云,又伸手去拽紫珠的衣袖。紫珠哭笑不得地看着被叶念思蹂躏成世界地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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