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向天似是早已料到王子龙有此一说,不惊不乍,而唐灵水灵灵的大眼怒睁,道:“此话怎讲?为什么是明日?”
王子龙微笑不语,直向门口走去……
天色大亮,寒风肆虐,任飘萍几人休息了一夜便是直奔镇北堡。
只是五人甫一抵达镇北堡,便是发现这镇北堡一夜之间热闹了许多,镇北堡那些消失了老百姓似乎又回来了,街道两旁的铁匠铺、包子铺、杂货铺、酒馆又开张做起了买卖,更奇怪的是,刚一进城门五人便发现新开了一家棺材铺,两扇大门崭新黑亮的油漆仍然散发着刺鼻的气味。
而令五人更奇怪的是,街上所有的人,男男女女俱是秃发,而这秃发也不是全秃,头顶部无发,前边的刘海蓄起来,从前额垂至面部两侧,此外这些人的一只耳朵上佩戴者硕大的环形金属耳环,几近及肩。
燕无双不禁摸了一下自己的头顶,皱眉道:“他们不冷吗?”
与此同时,筱矝奇道:“怎么会一下子出现这么多的党项人?”
任飘萍四人不解,筱矝道:“党项之羌人,属于夷戎之类,髪不长而无髺,须虬生而曲卷,衣左衽而皆短,多皮毛而少丝,当初李元昊曾在全国推行‘秃发令’,禁止汉人结发的风俗,初制秃发令,李元昊先自秃发,及令国人皆秃发,三日不从令,许众杀之,主要是为了与辽、宋、吐蕃等邻人区别开来,但是后来这种风俗渐渐被大夏国人遗弃,怎么现今……”
说话间,一行三个党项人走至任飘萍身前,躬身道:“少主!”任飘萍愕然,那三人已是匆匆离开。
昨夜金玉堂偷听之时,萧湘秀所言任飘萍并非大夏国的少主,当其时燕无双几人心中疑惑,却是不好闻及任飘萍,此刻见这些党项人称呼任飘萍少主,更是大惑不解。燕无双妩媚一笑,道:“你到底是不是少主啊?”
任飘萍不语,又过来几个党项人,冲着任飘萍躬身道少主,又行几步,又有人称任飘萍少主,几乎每一个党项人装束的行人俱是见任飘萍行礼口称少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