草覆盖。如果不仔细记忆,都无法分清哪个是哪个。
他和张老倌跳了下去,落到河床,这里河床的窝棚里已经没有人了,矿工是跟着矿脉走的,这里的矿脉已经已经没有矿石了,矿工都已经离开。
张启山往前偷偷走去,问张老倌:“你发现什么了?”张老倌道:“你跟我来。”两个人走入废弃的窝棚,马上就看到一层厚厚的虫丝,几乎已经把河床里所有的窝棚全部都覆盖了,床上,顶上,器具上,灶台上统统都有一层丝网,走入窝棚之中,拨开一些虫丝,就能看到其下一具一具的尸体,全部脸朝下趴在窝棚的床上或地上,已经完全腐烂干瘪。
“我说人去哪里了,全死在这里了。”张老倌说道。
“你估计有多少人?”张启山远眺河床,这不是一般的死法,这虫丝一路几乎覆盖了目力能及的所有区域。
“以我的经验,这里矿山起码有两百多人,有中国的矿工,肯定也有混在里面的日本监工,他们混在中国人堆了都几十年了,根本分辨不出来。全部死在这里了。”
张启山默默的扫过一圈尸体,在火车上他就觉得奇怪,但还能用巧合解释,或者说是高人的风水设置,但是这里这么多尸体,他发现竟然没有一具是脸朝上的。这就让事情变得有些匪夷所思。
“为什么死的时候是这个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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