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是深有体会,不说其他,就是溪里的水质也差了很多,以前可以看见水草飘摇,乱石堆砌,小桥流水,叮叮咚咚,无人之处更有鱼儿游荡,螃蟹起舞,水蛇摇曳,到得而今,已经是难见踪迹。
鸭子们嘎嘎叫着,听那声音好似质问,更像咆哮。鸭公一叫,七个母鸭也嘎嘎乱叫,好似泼妇骂街,吐槽无数。春江水暖鸭先知,作为水中精灵,它们有权控诉。
大汉叹气,摸来鸭扫,将它们一个个赶上岸来,想要吃上鱼虾,只得下游刘家,看看那水泊之中,还剩多少。
鸭子们叽叽嘎嘎,欢快极了,活了七载有余,它们也都通了些人性,知道了大汉要带它们去寻些吃食,好打嘴馋。小黑狗跟上后面,摇晃着尾巴,胡子也白了不少,走起路来轻手轻脚,骨干的身躯却是好久都不曾洗澡。
它是伤心,两三年了,小黑依然没有干掉二哈。去年的冬天,寒冷依旧,二哈终于是抵不住对主人的思念,也没有土狗的折腾,某个夜晚,冻死在了白雪之中......它这一去,就是永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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