点忘了。”
说着,他便拉着大汉对众人说:“乡亲们,这位是牛大汉,以后就是这里的监工,专门看谁偷懒,谁没听指挥。啊,小王,你过来一下。”
人群中跑来个带着红头盔的黝黑男人,三十好几,顶着两撇胡须便笑了过来。
常路拉着大汉介绍道:“这个是王世龙,技术方面,管理上的事情他都会。”
王世龙还挺恭敬,对大汉点个头,哈个腰,说:“你好,牛工头。”
“哈哈,你好。”
常路见两人认识过了,拔腿走了,至于前面的事情,那是只字未提,好像从未发生,跟大汉也只是初次见面。
身旁的富贵瞪着大眼,脸上的灰尘都藏不住那吃惊的表情,一瓣嘴唇从口罩中露了出来,可见老实巴交的富贵受到了多大的冲击。
其他人也是莫名其妙,互相看看,迷茫而错乱,搞不懂了,这大汉怎么一下就成了监工?连王总管都那么客气。
一时间像是油锅炸了锅,叽叽喳喳,吵个不停。
“哎哟,真的搞不懂了。”一个妇女叫道:“我是没睡醒咋的?打我,打我一耳光。”
旁边大妈却也豪爽,甩手就是一个大耳巴子,说:“痛吗?”
那妇女也是一巴掌抽了回去,吼道:“我抽你,你痛吗?”
大妈又是一耳光拍了回去:“你个杀猪死的,谁打谁呢!”
接着,两个人便动起手来,又打又踹。
微风过,黄沙起,浑浑噩噩又一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