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个喷嚏。
“有这种志气是很好啦，不过桥段虽好，但错别字可就有点太多啦。”毛衣大概是不想他太得意，但一时间又无法从稿件本身里挑出什么刺，只好随便扯出一个一看就是瑕不掩瑜的失误来给李泉提个醒。
结果李泉倒是非常乖巧地听教了，“噢，那我去改改好了，顺便把之前的存稿也修一修，不然根本配不上这么棒的后续展开啊！”
“嗯，去吧。”
屏幕另一边的毛衣淡淡地回复了这么一句，然后直接关闭了聊天框。
而在他所使用的27寸显示器上，左右两边各打开着一个文档，他看了看左边的，又看了看右边的，猛一咬牙，直接将左边的文档关闭，然后点右键送进了垃圾箱。
李泉的取材过程太过成功，事情发展到现在，已经和他的预料完全不同，蓦然醒觉，毛衣发现自己已经有些掌控不住局面了，甚至可以说――
也渐渐地控制不了自己。
他再度将目光放到右边的文档上仔细审阅，终于在看到第十行又或是第十二行的时候完全抑制不住自己的情绪。
“哗啦”一声他将显示器前的键盘粗暴地推到一边，双臂环绕着趴在桌上，将整个面庞都埋在散乱的长发之下，然后发出了一声长长的叹息。
夜间的电脑桌上仅有显示器的背光照射，昏昏暗暗地无法辨明太多的细节，比如说――
这长发的发色到底是黑色还是栗色，这一点就不太能看得真切。
不过说起来，大概也没人会看到这一幕，毕竟她（改换人称代词咯）身后的房门紧闭，一点儿也不像有要打开的样子。
――
随着不绝于耳的“嗒嗒嗒嗒、嗒嗒嗒嗒”声，另一台显示器前的李泉正呈现着完全不同的精神状态，熊熊的烈火在他眼中燃烧，灵巧的指尖反复在键位上跳跃，脸上偶尔还会浮现有些狰狞的表情――
他已经堕入取材的深渊不能自拔，将会在这条路上越走越黑。
啊，取材什么的，果然是最棒的展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