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而且李果的棍棍基本上全进去了。那么长啊,全进去了。”
莫愁伸手在鸟子jing的肚子上比划了一下:“那不是都到肚脐眼了?”
“可不是么。”鸟子jing掐着自己一尺六都不到的xiǎo虾腰:“我腰就这么点细,我用手按了按xiǎo肚子,隔着肚皮都能mo到他的棍棍。”
莫愁也掐了掐自己的腰:“定是骗人的吧……”
“爱信不信。”鸟子jing翻着白眼:“反正当时还能感觉一跳一跳的。”
这时雪姐姐已经擦着头发从浴室里走了出来,穿着一件宽大的t恤和一条平角内ku,一边从柜子里mo出方便面一边扭头跟鸟子jing说:“你别跟莫愁说这个了,她还xiǎo呢。”
“xiǎo什么xiǎo。”鸟子jing瞄了一圈莫愁:“你看她贼兮兮的。”
雪姐姐耸耸肩,抱着泡面坐到莫愁旁边问着鸟子jing:“你就直说哥哥有没有shè在里面吧。”
“当然啊。”鸟子jing眨巴了一下眼睛:“我是清新学院派,无套内shè不吃yào。反正无所谓,嫁都嫁了,被也是正常的。”
莫愁凑到雪姐姐耳边xiǎo声说道:“什么叫无套内shè不吃yào?”
雪姐姐沉思了一会,从自己的挎包里拿出一片避孕套:“这个你见过吧?就是不戴这个,让哥哥那个白白的东西直接进去,也不会吃事后避孕yào。”
莫愁若有所思的点点头,看着雪姐姐:“那你每次和哥哥那个,都戴这个?”
雪姐姐点点头:“我还没做好当妈妈的准备呢。我怀孕周期大概是五年左右,太长了。现在正是哥哥需要帮手的时候。”
鸟子jing扣着鼻孔,侧坐在沙发上:“反正我觉得戴那玩意肯定没有直接来的爽。”
“那你现在是人了是么?”雪姐姐蹦到鸟子jing的身边,拉开她衣服,仔细检查着鸟子jing背后两块一直都有的翅膀痕迹:“好像真没了……”
“没办法。”鸟子jing长长的叹了口气:“我现在是个正经人类了。低档生物了……家mén不幸啊。”
“我看你ting享受的。”雪姐姐瞄了鸟子jing一眼:“这气sè,被滋润的不错啊。”
鸟子jing一听,搂住雪姐姐的肩膀,用力的晃着:“晚上玩双飞不?”
雪姐姐眉头一皱,推开鸟子jing:“想也别想。”
而与此同时,李果正和但丁大叔躺在李家无名xiǎo岛上,戴着太阳镜、穿着huāku衩、晒着用来的日头、喝着甘甜的椰汁,享受着难得的休假。
周围全是各种妖怪和妖怪xiǎo妹子。李果倒是没太大兴趣,不过但丁大叔却是频频侧目,并悄悄的跟李果商量着一些见不得人的龌龊事。
ǎo葵和xiǎo新正忙着在沙滩上圈地盘,xiǎo葵似乎是个天生的偏执狂,虽然刚圈上的地,几乎转眼就会被人把边境给踩掉,可她却乐此不疲的圈了一遍又一遍。
ǎ旁边指挥着,戴着一副儿童墨镜,经过两天的疯玩,原本白嫩嫩的皮肤已经晒得跟琥珀有的一拼了,而且因为还xiǎo,只要穿一条xiǎo泳ku就一切反正也没人能分清楚她到底是男孩还是nv孩。
不过这期间还有一段xiǎā曲。就是xiǎo新和xiǎo葵在沙滩上自立为王的时候,有一个头上长着狼耳朵的xiǎo母妖怪怯怯的走上来给xiǎo新递情书,说想让xiǎo新当她男朋友。
ǎo新妹子当场就哭了……苦bi兮兮的走到李果面前,让李果证明她是个nv孩子……
而那个xiǎo妖似乎很坚决的不相信,并找来妖怪爸爸和李果理论。而这妖怪爹似乎多少有点缺心眼,死乞白赖着要定娃娃亲,说什么自己家nv儿是举世无双的美貌还有雪狼的优雅,配李果家的傻xiǎo子绰绰有余……
ǎo新妹子的心都碎掉了,一边用xiǎo脚丫踹着李果,一边哭喊埋怨李果把她的头发给剃成了锅盖头。
当然,李果觉得,如果xiǎo新妹子真的是个xiǎo男孩,这mén亲事定下也就定下了。白捞一儿媳fu的事儿,这得羡煞多少八零后xiǎo夫妻。可关键问题在于,xiǎo新妹子真的是个妹子,同xing结婚这种事真的是超越了李果的忍耐极限。所以他只能百般证明,xiǎo新妹子其实不是男孩,可那缺心眼的狼妖却跟他nv儿一样,没心没肺的,死活都要李果把这mén亲事认下。
李果很犯难,又不能脱下xiǎo新妹子的泳ku来证明她不是个xiǎo男孩。所以只能苦苦哀求……最后还是母狼跑过来,一边给李果道歉,然后一手拎着一个撤离了此地。
而从那一刻开始,xiǎo新妹子始终保持着警觉,一旦发现有年纪差不多的xiǎo妖怪朝她靠近,无论是处于什么意图。她都会命令xiǎo葵展开防御姿态,把来者阻挡在离她二十米开外的地方。并打了好几通电话给她远在日本的老娘控诉李果的罪恶行径。
李果最后实在拿她没有办法了,绞尽脑汁nong到一条xiǎonv孩穿的带huā边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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