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泛着朦胧的迷离,在如墨夜色的映衬下,更显得深不见底。
那声音是一如既往地低沉有磁性,只不过在阳台空旷的空间里,像是加上了回音的特效,美妙得出离真实。
他刚刚,是在叫她过去吗?
尹寂夏今晚的脑回路也不知是出了什么故障,愣愣地压根赶不上他的节奏。
见女人呆站着不动,男人也不恼,索性将烟蒂一脚踩灭,主动迎上去一把搂住了她。
烟草的芬芳混着沐浴露好闻的气息,将男性荷尔蒙的刚毅激发得淋淋尽致,幻化作致命的毒药,钻进了尹寂夏的鼻息,侵蚀着她的五脏六腑。
身子不由自主轻颤了下,她靠在他的胸膛,一颗心几近沉沦。
女人激动的颤抖落在男人眼里,却解读成了不情愿的反抗。
手臂收了收,加重了力道,男人的大掌在女人尖翘浑圆的丰tun上轻轻一拍,“乖,听话,就抱一会儿。”
男人的话,明明是撒娇,却说出了不容置喙的命令口吻。
恋爱中的女人,早就丢盔弃甲,全然忘记了反抗。
男人的气息将她密密实实罩了起来,小狗似的不停在她发丝间嗅着,脸颊轻轻蹭着她的,小猪般拱呀拱的,挠得她心痒痒。
“别闹了,一身臭汗,我先去洗。”女人被他弄得又羞又臊,急切地把小手撑在他胸膛上,稍稍用力,想要推开他。
白天没少淌汗,黏黏腻腻的,本就不舒服,让他这么一抱,温度立马直线飙升,额上重又渗出了一层薄汗。
更何况他赤着上身,视线所及之处,便是xing感至极的蜜色胸膛,脸颊稍稍一侧,唇瓣便可以贴合上去,立时叫尹寂夏气血上涌,再不推开她,只怕,又要失态了。
馨香软玉在怀,男人正乐得其所,哪舍得乖乖就范,“哪儿臭,你的汗分明是香的,我喜欢。”
一句*的话,立马叫女人红了脸。
香汗淋漓,确有其事吗?该是情人眼里出西施,因为喜欢,所以连带着本该令人厌嫌的汗味都成了香的吧!
抬头对上他宝石般黑亮的眸子,小女人嘴巴一嘟,随口就冒出一句“胡说八道”。
说完,自己都没意识到是在撒娇,更没意识到撒娇的后果有多危险。
男人的隐忍克制,在这一刻轰然坍塌。
俊脸往下一压,便毫不留情地撅住了女人的唇,拼命吮吸着,轻啮着。
之前的伤口刚刚结痂,被他这么一揉,又有些火辣辣地疼。
“嘶!”女人倒吸一口冷气,下意识就要推他。
无需女人言明,男人很快意识到了症结所在,“对不起,我轻点。”
疯狂地掠夺攫取一下子变成了小心翼翼的和风细雨,只是用唇瓣一点一点轻轻地贴着,贪恋着她的柔软芳香。
亲了一阵子,女人似是火烧,急切地想要更多,可这不痛不痒地,半点不解渴。
也不知是哪根经搭错了,尹寂夏竟然扣住他宽厚的肩膀,仰头迎了上去,主动伸出丁香小舌,试着邀男人的大舌一起共舞。
轰一下,男人的眉眼骤然放大,一股热流从小腹升腾,冲得他头皮发麻。
万事俱备,还等什么?
一把将女人打横抱起,男人大长腿一迈,没几步就是柔软的chuang榻。
重重地陷了进去,女人的心都快扑通扑通从胸口跳脱,男人的呼吸也越发急促了起来。
直勾勾盯着有些涣散的媚眼,傅莫骞的嗓音离奇的暗哑,“尹儿,给我,嗯?”
忘了拒绝,也从没想过要拒绝,尹寂夏搂着男人的颈子弓起身,身体力行地用芬芳的唇瓣回应了他的邀约。
男人一把扯过碍事的浴巾,又急不可耐地褪去了她的裙装,一场盛宴,即将开席。
“嗡嗡嗡”,刚想伸手解开后面的搭扣,释放胸前的束缚,傅莫骞的手机又不识时务地震动了起来。
“电话。”尹寂夏轻喃出声,想去勾床头柜上的手机。
“不管。”
箭在弦上,蓄势待发,这时候,除非天塌下来,否则谁都别想来坏他好事。
还好,这个打电话的人并不倔强,响了一阵,没人应声,便也乖乖地静默了下来。
室内的温度随着不断加重的呼吸和教缠磨蹭的身躯不断上升。
傅莫骞恬不知耻地抓着尹寂夏的手,向昂藏的力挺探了过去。
“啊!”一声惊呼,只觉得手心滚烫,吓得尹寂夏慌忙抽回了手,瞪大了眼睛略微惊恐的看着眼前的男人。
这尺寸,真的,有些吓人。
男人挑起唇梢痞痞地笑了笑,眯着眼睛看着兔子般惶恐的小女人。
怕了,就是对他的赞誉,这反应,还算让人满意。
勾了勾唇,男人盯着女人的眸子,有些迷离,有些渴望,还有些不能自持,“尹儿,准备好了吗,我来了。”声音跟着颤动的呼吸,也略微抖动了起来。
缠绵的吻落在女人的脖颈,顺着纤长柔美的线条一路向下,越过高山,爬过平原,抵达幽闭的深谷,惊得女人一个哆嗦睁开了眼。
又酥又麻又痒的感觉难受得紧,像千万条小虫在爬。
向来不喜欢黏腻潮湿的感觉,可这一刻,却喜爱得紧。
静静地享受着美妙的滋味,重又缓缓闭上眼,屏住呼吸,尹寂夏的翘tun忍不住来回扭动,迎合着他,等待着神圣时刻的来临。
傅莫骞,我准备好了,做你的女人,我愿意。
傅莫骞的瞳仁一缩,刚想直捣黄龙,急促的门铃声却突然响了起来,“叮咚,叮咚”,一下一下,像是催命的令符,吓了他们一大跳。
“会是谁?”尹寂夏下意识地抱着他,有些惊恐地盯着门的方向。
“没事,我去看看。”傅莫骞抓过浴袍披上,又拿被子帮尹寂夏盖好,黢黑的脸上写着大大的不爽。
他的这处公寓很少有人知道,这么晚了,来的又会是谁?
门一打开,傅莫骞刚想发飙,看着简初晨略微汗湿的脸上满脸焦急,不禁皱了皱眉,“初晨,怎么了,出什么事了吗?”
“傅总,wilson先生进医院了,还不清楚具体情况,我已经安排好了航线,飞机在天台等着,马上送您去机场。”
“什么?”傅莫骞一愣,白天跟他视频会议的时候还好好的,怎么会……
紧紧攥了攥拳,傅莫骞的眉心蹙起了高高低低的小山,“知道了,马上来。”
老师,计划才刚刚开始,你千万不能有事。
主卧里,尹寂夏套了条睡裙,站在半掩的房门后探头探脑往外瞧,那鬼鬼祟祟的模样,像极了心怀不轨的小偷,逗得傅莫骞忍不住呵呵一乐,“快出来,搞得跟做贼似的。”
尹寂夏扁扁嘴,这个男人,就是狗嘴里吐不出象牙。
其实,她是怕有人登门造访,看到她,引起不必要的误会。毕竟同居也不是什么理直气壮,光耀门楣的事,何况傅莫骞看上的还是她,一个单亲妈妈。
想要安静地躲在房里,可又忍不住好奇,这个点,来的会是谁呢?
终归还是没能抑制住心里疯狂长草的疑问,尹寂夏把门开了个小缝,想偷瞄一眼就好,结果没看到来人,门也不自觉越开越大,从小缝变成了半遮半掩,被傅莫骞逮了个正着。
“谁是贼啊,有见过那么漂亮的贼吗?”竟敢说她是贼,尹寂夏心里一万个不乐意。
傅莫骞在沙发上坐下,拉着她的手把她抱到大腿上,讪笑着赔礼道歉,“好嘛好嘛,是我失言,我才是贼,是占了美女便宜的偷心贼!”边说,便拿指尖在尹寂夏胸口画着圈,掌心又毫不含糊地覆在了绵软之上。
“讨厌!”尹寂夏一把拍去了他的大手,耳根泛出了点点的粉红。
这样千娇百媚的小女人叫傅莫骞半点挪不开眼,这才体会到什么叫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风流。
“是谁啊,有急事吗?”
“嗯,是有点急,我要去趟美国,一会儿就走。”
“啊?”尹寂夏挣脱温暖的怀抱坐直了起来,眸子里分明就是惊讶,失望和不舍,但很快又平复了下来,一抹柔软的浅笑掩住了刚才的所有情绪,在男人的胸口有一下没一下地轻轻拍着,“去多久,我替你收拾行李。”
他是做大事的人,不可能像工薪阶层的普通百姓那样整天老婆孩子热炕头,围着锅沿儿转。自己要做的,就是全力支持他,替他操持好这个家,不给他添乱。
女人的乖巧懂事落在男人眼里,是止不住的心疼。
重又把她揽进了怀里,傅莫骞轻轻摩挲着女人顺滑的发丝,低喃出声,“舍不得我了,嗯?不用收拾行李,我快去快回。”
连东西都不带,男人是想让她放心,暗示她真的会很快回来吗?
女人有些压抑的忧伤突然间烟消云散,灵动的眸子里开出了明艳的花,“嗯,放心,我会乖乖等你回来。”
“那今天的先欠着,等回来,我加倍补偿哈!”男人在她坚廷的鼻梁上轻轻刮了一下,声音暗哑低沉,浓浓的满是you惑和情谷欠的味道。
愕然意识到他的意思,女人抬头看了他一眼,对上他黑曜石般闪亮的眸子,慌忙低下头钻进了男人的怀里,“讨厌,没正经!”
“放心,我对你没正经。”
傅莫骞说到做到,果真什么行李都没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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