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音未落,就被苏灼言无声的泪镇住,冷硬的大师兄终于慌乱了起来,快步上前,强硬地扶起装模作样的罚跪,又恨不得将自己说出的话嚼碎了咽下去,精致宽广的袖子胡乱地掩上苏灼言的面部,恨不得将那些泪珠子统统从他小师弟的眼眶子里丢出去,一时间又开始恨自己的冷硬不堪,口不择言,只得叠声,“是师兄错了,莫哭莫哭,是师兄错了,不凶你。”
于此同时,苏灼言破涕为笑,“大师兄还是那么好骗。”不过手却牢牢地抓紧裴元的衣袖,半晌后,在袖子底下,一双通红的双眼露了出来。
裴元一顿,无奈一笑,也不去揭穿他货真价实的眼泪,而是叹了口气道,“你啊,真是担心死我们了。”经过这一出,裴元也做不出凶神恶煞、横眉冷对的样子了,万般话语都藏在这一拍肩中。
苏灼言真心实意地笑了,也不去管微红的眼角,开口道,“这次真不是师弟顽劣,而是事出有因。等我见了师父,必然来跟师兄请罪。”
裴元不甚熟练地勾了勾嘴角,露出一个僵硬的笑意,“我看不用请罪了,要是再哭一通,我怕师父带着痒痒散来找我。”
苏灼言眯了眯眼,再开口时就拉着东方不败上前,道,“师兄,这是东方不败,我的爱人。”
话落,气氛陡然一僵,裴元直视着之前根本没有看在眼里的红衣人,露出一个和苏灼言一模一样的表情,高深莫测地半晌不说话。而东方不败虽然因为苏灼言的关系没有出言不逊,但只看那神情,就知道,这人是半点乖巧也没有。在苏灼言想要开口打断这僵硬的时候,裴元施施然打断他道,“这话,还是跟师父去说吧。”
苏灼言叹了口气,只得作罢。
裴元对于他来说亦父亦兄,可以说,除了师父,裴元是他第二个尊敬的人,跟裴元挑明东方不败的身份,也未尝没有想让他这个大师兄在师父面前为他说上几句好话,然而裴元何等精明的人,怎能不明白苏灼言的意思,直接了断地打断了他的话,让苏灼言只能叹气。
趁着裴元转身去收拾药炉的空档,苏灼言低声和东方不败介绍他的师门,“你也知道,孙思邈是我师父,而我是师父最小的徒弟。”
“在我之上,有裴元大师兄,也就是刚才那个,然后二师兄阿麻吕,他来自东瀛,不过却是个真正温柔的人,再有就是师姐谷之岚了,她也是个很好相处的人,你莫慌。”
东方不败点了点头。
裴元很快就出来了,他的视线淡淡扫过苏灼言和东方不败相牵的手,显然听到了苏灼言与东方不败的对话,却不置可否,只是道,“小师弟,你还是考虑一下怎么交代这六年的去向罢。”言下之意,如果不交代清楚,就算是他也扛不住越老越任性的师父,到时候,可就有苏灼言的好戏看了。
苏灼言显然也明白裴元的意思,面露无奈,只得跟上裴元的步伐,一起前往三星望月。
直到到了才发现,不管是谷主东方宇轩,还是之前说的二师兄大师姐,全都正襟危坐的围绕在孙思邈的周围,再加上跟着他们来的裴元,这一副想要兴师问罪的模样,让苏灼言头皮一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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