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到底还是我们地委自作自受,作茧自缚,这一点,我的认识是非常清楚的。”
杨少宗道:“如果没有93事件,旗州和淮海的发展肯定是不会受到拖累的,中旗集团现在勉强算是恢复了以前的实力,可还是否愿意继续在旗州和淮海市增加投资规模,这在某种程度上确实不是我能说的算了。说实在的,就算您能说服我,您能不能说服中旗集团近十万名的股东,还有管靳生、胡祖铭他们,他们在93事件里面可是差点吃大亏。”
王中泉一阵沉默,可还是继续说道:“小杨,你不要这么为难我,过去的就真让它过去吧,咱们不谈过去,只谈以后。现在只要你们能够提出条件,我们实际上没有什么不能答应的!”
杨少宗只是笑了笑。
他能说什么?
王中泉对他有恩,他心里明白,可那都已经是过去的事,他曾经信任王中泉,所以才同意上调到中央国务院工作,结果……他还在国务院呢,季昌玉在地方就敢这么搞,说真的,现在就算是再谈任何条件也不可能让杨少宗和其他的社员们放心。
当然,过去的终究是过去了,中旗集团不可能真的就彻底脱离旗州,脱离淮海。
想到这里,杨少宗只能是一声苦笑,道:“王,那我们就想办法向前走几步吧。如果一定要我们开出几个条件,那我就简单说一下,首先,既然邓首长提出要将旗山人民公社扩大化,扩大成旗州人民高级合作社,那我们就要先解决这个旗州人民高级合作社的定义问题,我的意思是三个基本保障,第一、旗州合作社必须向社员提供就业机会和教育机会的保障;第二、旗州合作社必须向社员提供医疗、教育、住房及其他基础生活方面的必要保障;第三,旗州合作社必须向社员提供财产安全经营和可持续增长的保障。”
王中泉听着这话觉得很高兴,道:“对,这三个基本保障是最低限度的标准,我认为是合理的。”
杨少宗道:“其次,旗州人民高级合作社必须采取直选,所有社员直接决定合作社管委会主任,合作社级别和旗州市委、平级,都是副厅级,在组织方面直接受淮海地委管辖。如果能够做到这一点,那就至少能在最大层面上避免93事件的再次发生!”
王中泉不免有些为难的斟酌了片刻,道:“级别的事情不难定,关键还是直选,我和周谈了,咱们不要用直选这么刺耳的词,我们用公选表决。具体的公选办法还是体制,社员代表由组织上确定一部分,社员自选一部分,旗州市委……!”
杨少宗直接摆手,道:“那就不要谈了,这有什么意思,说到底还是旗州市委和淮海市委领导在控制,您和严竹青在的时候,我当然不怕,可如果再换一个季昌玉那样的市委上来,结果如何?我就不敢预料了,如果市委和省委没有这个决心,我们只能继续进行二次股改,直接将所有集体资产全部si有化,大家将股份拿在手里多放心。”
王中泉也很焦急,道:“93事件说到底还是偶然xing非常大的,有这个教训在前面,以后不管是谁做市委,谁都不敢再提起这些问题。杨少宗,你在党政机关工作了这么多年,组织上对你也是非常栽培和器重的,你还能就这么不相信组织吗?”
杨少宗沉默不语,他索xing不回答了,自己点着烟默默抽着,反正王中泉和省委如果真是这么想的,连邓首长答应的事情都可以不认账,那他们就干脆了当的直接完全股份化。
见他不说话,王中泉也只能是沉默着,虽然邓首长是同意了,可邓首长毕竟是老首长,不是中央。
中央那边是不会同意这么大胆的改革,万一出事,谁也承担不了后果,省委副周长安在离开的时候,也是千叮呤万嘱咐,让王中泉一定要劝说旗山人别这么疯,最后不会有好结果的。
两个人都沉默不语,最终还是王中泉沉不住气,道:“这样吧,所有社员代表由你们自己下面各个村委会、街道委自选,社员代表再表决,不过,合作社管委会主任和副主任的提名权在我们市委手里。如果我们提的人选不通过,你们可以另外推选!”
顿了顿,王中泉又续道:“杨少宗,我们两个人也算是交情很深的,93事件有迹象之前,我就提醒过你要小心谨慎,包括你回来反击季昌玉的时候,我和周都是出力不小吧?你在机关工作了这么些年,现在已经是副厅级了,你心里很清楚,今天我和你谈的这个条件是最高限度了,如果你们还要再向上发展,那咱们省委宁可你们公社彻底解散,你们把钱分了算啦,我们不想担那个政治风险。共同富裕的这个大旗,咱们省委和淮海市委也不敢扛了,否则,要是以这样的形式扛下去,迟早是要出大事的……万一真出事,我这辈子就毁了!”
杨少宗一直不说话,思量片刻才道:“市委提名可以,但有两个条件,第一,提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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