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选的玩具,陶小霜就高兴的笑了。孙齐圣则倾身向前,透过椅背上的横木,笑着道:“捏捏它的肚皮,这小鸡仔就会叫的哦。”
“真的吗?”思棋思画一起惊讶的看向孙齐圣,又瞅了眼陶小霜,发现黑衣怪人没靠近椅背,就依着孙齐圣的话一起捏了下小公鸡的肚子。
“啾啾!”
“嘻嘻……”思棋和思画一起笑了。妹妹思画的右脸颊上笑出了一个小小的酒窝,可把陶小霜惊得张大了嘴,孙齐圣看了也不由心中一动,他回头在陶小霜耳边道:“我就说他们像你小时候吧,你看连酒窝都出来了!”
“……在宋家,就只有我和弟弟宋画有长酒窝的。”陶小霜感觉好奇妙,这算是毛毛一语成鉴吗,她给女儿取名叫思画,结果小思画果然就像足了宋画。
孙齐圣有些惊讶的挑眉,正想开口,两人就听前面椅子上的马佩压着声音尖声道,“马克,安琪!”说着话她伸手从思棋思画的手里抢过了小公鸡,“你们怎么能玩这么脏的东西!”
陶小霜听得一皱眉,却见她把小公鸡随手一丢,气道:“和你们说过多少次了,要什么就跟我和玛利亚说,别胡乱捡东西来玩!”
“对不起,这是我捡的。我知道错了……”思棋拉着妹妹的手,用柔软的童音道。
“你们怎么就是记不住……”马佩还想再教育几句,察觉动静的张礼赶紧阻止了她。
张礼伸手附在思棋和思画交握的小手上,柔声道:“马克,安琪,你们的马佩妈妈是为你们好……等做完礼拜,我和她带你们去玩具屋买更好玩的毛绒玩具,好吗?”
思棋和思画很乖的点点头。
接下来,直到礼拜结束,陶小霜和孙齐圣都再没有机会接触思棋思画。
出了教堂后,他们两人目送张礼夫妻和思棋思画坐着张家的宾士离开了。孙齐圣招手叫来一辆的士,“去北角的锦屏街。”
5月中旬的港岛已经入了夏,一上车,陶小霜就立刻摘了大礼帽,“闷死我了!”她闷出了满头的细汗,及眉的刘海都黏在额头上了。
孙齐圣帮她脱下两只手套,然后也脱了自己西装的外套和马甲,只留下贴身的白衬衫。见两人热成这样,的士司机就从驾驶位递出一把蒲扇,“小姐,先生,这给你们扇风。”
“谢谢啦。”陶小霜接过来,一边为两人扇风一边道:“大圣,你发现没有,思棋思画只在掐小公鸡时笑过。”现在回想起来,她才感觉在教堂时思棋思画好像一直都不太开心。
孙齐圣点头道:“我也看到了。”
一想到被马佩责备时,思画轻轻抖动肩膀的样子,还有思棋那毫无孩子脾气的道歉语句,陶小霜原本因为思棋思画远离了张文而放松不少的心弦又崩了起来,陶小霜叹了口气,自语道:“……还真像我。”她也是6岁左右去的同寿里。
孙齐圣笑着道:“思画可没有你小时候那么爱哭。”
陶小霜回忆道:“我那时那么爱哭,一半是在想家,一半还不都是因为你——那时你可是常常欺负我的。”
孙齐圣叫冤道:“明明是你常在奶奶面前告我的状,我才去常找你对质的。”
“拿拳头对质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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