肯定有他堂兄的电话。”
孙齐圣把钱给了第一个出声的住户,然后又给了其中一个人20块钱,让他带着两人去找了包租婆。
可惜,包租婆那里也没有张文堂兄的电话。
离开明月楼后,无心吃饭,陶小霜和孙齐圣就找了一个无人的角落,飞了一篮子的三明治,边吃边商量。
“也许许芳姐知道。”陶小霜把三明治当做张文,狠狠的咬了一大口,然后又是一大口。
孙齐圣一边点头,一边飞了一壶什锦果汁,先喝了一口后,递到她的嘴边,“小心咽着。”
陶小霜微仰着下巴,就着孙齐圣的手大喝了几口,喝完,她对孙齐圣感叹道:“看来林老太太的考虑没错。”
孙齐圣点点头,“那事我们还得问一下这岛上的讼……”他想了想,“这里的讼师是叫律师吧?”
陶小霜道:“依我‘以前’的经验,律师费可不便宜。不过,只是咨询的话,我们现在手里的钱应该还够。”可要是打官司的话那就是杯水车薪了。
孙齐圣道:“我们还得租房子和置办日用品……我明天就去找个金铺把大黄鱼换了。”
“好。”陶小霜吃完她的最后一块三明治,把孙齐圣手里的壶拿过来,喝了两口,“我和你一起去。”
知道毛毛出事后,李豹就跟林老太太自告奋勇过,说他愿意偷渡到香港去接毛毛和她的孩子,可林老太太不同意,在老上海工作过的她懂殖民地或者说租界的法律。
如果香港和老上海一样,那父母就天然享有对子女的监护权,父母子女间的亲权关系超过子女自身的人身权利,也就是说:即使张文作奸犯科了,对思棋思画也很不好,他仍然会是孩子的第一监护人或者说抚养人。
而只有作为妈妈的毛毛能从法律上挑战他的这个权利。所以,李豹去了根本没用。在林老太太和林志夫妻不可能到香港的情况下,只有毛毛的直系亲属能和张文争夺思棋思画的抚养权。这也是明知道找到宋茶或者他的后人的机会很小,林老太太还是同意了儿子的提议的原因。
找一个和毛毛长像相似的人冒充‘亲属’倒也可以,可谁能保证那人上了岛,脱离了林家的势力范围之后,还会尽力去搭救和他毫不相干的思棋思画。所以,陶小霜是思棋思画唯一的救星!
不过,不管是林老太太还是陶小霜都只了解老上海的律法,对于香港的相关法律到底是怎么规定的,两人其实并不真的清楚,所以陶小霜和孙齐圣需要找一个香港的律师咨询——她到底能不能从张文手里夺过思棋思画的抚养权。
……
从鸿运大厦到月明楼,不认识路的陶小霜和孙齐圣走了将近20分钟,而回去的时候就只花了10分钟。因为锦屏街和月明楼之间其实有一条小路,穿过它就能少走一条街。
许芳那里果然有张文堂兄的电话,不过只有二堂兄张成的,大堂兄张礼的联系方式她没有,“我最后一次去看林毛毛时,她给了我日记本还有这个电话。至于张礼……”
说到这里,她的表情显得有些奇怪,“我女儿阿骊见过他和他的老婆两次……说他们很有钱,感觉走在路上,那两管鼻子都朝天仰着!”她的话和表情生动地演示了香港的小市民们说起有钱人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