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时被秋风一吹之下,人人都一脸的惬意,只她一人边走边抖。
徐阿婆看外孙女这样子,哪里肯让她去学校,都这样了早早回家把感冒压一压才是硬道理,于是她道:“感冒请不了假,就让你二舅妈在光华的医务室里给你开一张伤寒的条子;阿婆知道,过两天你们年级的毕工组就要开始找人谈话了,你想好好表现,可这种事不急在一时。砍柴不费磨刀工――你今天请个假把感冒给治好了,才是真不耽误事!”
陶小霜一时没转过弯来,被徐阿婆这么一说,才回过味来――自己冒着十有八/九会感冒的风险去参加升旗仪式,挣点表现分,可不就是为捡芝麻丢西瓜吗?自己这一感冒就犯傻的毛病什么时候才能好呀!她懊恼的点头道:“阿婆,听你的,我回同寿里泡脚驱寒去。”
接下来,陶小霜就和徐阿婆回了同寿里,三个小鬼和二舅妈彭苗则直接去上学上班了。
进了客堂间,陶小霜赶紧从衣柜里找出一套长衣长裤来换上了。在大卧室里,徐阿婆用一瓶热水和一包泡脚药已兑出了一脚盆的热药水,“小霜,出来泡脚!”
“来了”坐下后,正脱鞋,陶小霜就被热气蒸腾起的带着辛辣味的药味呛得清鼻涕流个不停,她很轻的擤了撸鼻子――撸了一路鼻翼的皮肤已经开始疼了,然后把两张已经黏糊糊的手帕丢在一边,探身去把桌上放草纸的小篮子拉到了身边。
“小霜,水冷了你就把这瓶水也用了。”徐阿婆把另一瓶热水和陶小霜的擦脚毛巾放到她的手边,然后就去买菜了。接下来的一个小时里,陶小霜就一边泡着脚一边不时抽草纸撸鼻涕。
那一瓶的热水还没加完,家里的草纸就用完了。陶小霜闭眼翻了翻运宝箱,发现箱里只有一打的丝绸手帕和几卷绷带能用来擦鼻涕。
陶小霜干脆奢侈一回了,她飞来一个两层的木匣子――几天前趁着迷雾镇上的木器店清仓打折的机会,陶小霜买了一箱子的各式装匣木盒以备不时之需,把一打12张边角绣着花的手帕放在匣子的上层,她要用就拿一张,用了就揉成一团塞到下层。
当匣子里干净的手帕只剩了两张时,陶小霜的鼻子像扭开的水龙头一样直流鼻涕的架势总算是止住了。
“这个泡脚药看来得多配两副了。”陶小霜自言自语道。
这泡脚药是雷允上的一个老中医专门为陶小霜配的。去年因为那次感冒的缘故,她的第一次大姨妈真是一场灾难,半个月的时长和超多的血量让大人们很担心――初潮就这样,一个不好是要坐下病来的。所以事后徐阿婆就带着外孙女去了趟雷允上。一个专治妇女病的老中医诊脉后给陶小霜开了副中药泡脚的方子,说常泡后可以调节她虚寒湿热的体质,体质平和后,宫寒体弱和感冒难愈的问题自然就不药而愈了。
这泡脚药的药方里足有二十多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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