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么?”“愿意,反正我家男孩多。”我有一个姐姐,一个哥哥,所以上门不上门对我来讲都一样。我们在岳父家温暖地快乐地过了半个月,本想回老家过年,看样子得打水漂了。我打电话告诉父母,他们说今年你就别回来了,这是好事,过完年初二回来也挺好的。要是两家都同意,赶紧把婚定下来吧。瞧我妈比我还急,看来我妈想早点抱孙子了。
喜鹊在窑洞前的杨树上做了很大很大的一个窝,远远望去像一个破败的草堆挂在光秃秃的树枝上,鸟儿在窝里喳喳喳叫个不停。远处传来耕牛的叫声,拖拉机的轰鸣不时在山谷回荡,冰雪融化后的黄土上,偶尔可以看到泛绿的野菜,赶着羊群的人们不时地哼唱着那首《桃花红,杏花白》。
窑洞里,烧得滚烫的炕头上,孙老师在剪着漂亮的窗花。一个个精美的图案被她们的巧手剪出,有寓意深刻的福字,有凶猛的狮子滚绣球,有幸福的喜鹊登梅梢・・・・・・锅里在冒着腾腾的热气,各种精美栩栩如生的花馍已经成型,拿着七彩的人生画笔,涂上生活的五颜六色,一个个面塑就活灵活现了。两个年轻人,不!两个大学生,决定扎根在满是黄土的贫瘠的山沟沟里,为了让这里的孩子多学点文化知识。外边隐隐约约可以听得到鞭炮声了,这声音响彻寰宇,在山谷里回荡久久不能沉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