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听到金铃儿挽留的话语,崔逾凡心下不免失望,脸上却还挂着体贴温柔的笑意,反过来嘱咐金铃儿自己注意身体。
送走了崔逾凡,熄了灯,金铃儿和衣躺在chuáng上,侧身看着身旁熟睡的两个孩子。
想着跟房遗爱的相识,金铃儿不免失笑,笑容中包含了多少的苦涩,也许连她自己都不清楚。
想着房遗爱望向自己的目光,除了偶有探究之外,基本上都清澈的不含杂质,自己的心,疼痛之余,不免无奈。
是啊,当初的事情,是自己趁着他疲累做出来了的,虽然多是因了合欢散的yào效,可是扪心自问,自己从来没有后悔过,这两个孩子就是上天赐给自己的礼物。
若是重来一次的话,她金铃儿还是会选着按老路走上一次。
只是一想到房遗爱回来之后,心心念念的都是十七公主的好和体贴,金铃儿的心里不免心酸吃味,可是她自己又有什么资格吃味?
十七公主是皇上御赐给他的亲事,怕是连他自己都没得选,而自己又不是那种伏低做小,呆在别人后院跟别的nv人挣丈夫的人,有何资格去管他的心里有谁?
自己已经在他不知道的时候,得了两个孩子,也该知足了。就让他好好的过自己的幸福日子去吧。
又想着与崔逾凡的相见相识,还有自己大着肚子去再次遇到他,他不问缘由的接纳自己母子,平日相见时的体贴入微,和关怀备至。
也许,自己该将心中的人雪藏起来,为了孩子的将来,好好的考虑考虑,崔逾凡应该是个不错的依靠?
一翻身,想着这个想法,金铃儿突然觉得心下更加烦躁。
来回翻了几下身,看着两个孩子平静的睡颜,心道,唉,慢慢想吧,不急在这刻。
想着想着,揽着孩子静静的睡去了。
而崔逾凡,并没有如他所说的去崇文馆,而是绕了两条街之后,面sè发沉的转道去了杨府。
跟杨成怡进了书房之后,崔逾凡将从房遗爱口中得知的,关于杨凡的事情,语气不善的跟杨成怡说了一边。
“你不是说会替乐儿照看好凡儿吗?这就是的好好照看?”崔逾凡冷着脸,说道。
“侯府,自从除了侯栾沛的事情之后,无论是选丫鬟还是小厮,都严格的要死,根本chā不进人去。”杨成怡皱眉解释道,“侯府的shi卫,武功不低,我的人也不敢太过靠近,只能远远的看着。”
“而且,那种大庭广众之下我的人,根本不方便出手。”杨盛怡目带哀sè,无奈的说道。
“好一个不方便。”崔逾凡寒着脸说了一句,嘴角不无讥讽之意说完一甩袖子出了杨家的大mén,连挽留的机会都没给杨成怡留。
杨成怡伸了伸手,终是没讲挽留的话说出口,长长的叹息一声,颓然的坐进了椅子里,有些不明白,自己这么多年做的到底是对还是错?
崔逾凡还是没有去崇文馆而是在距离侯家不远的一家客栈里,要了间普通房间,安歇了下来。
因为牛赛huā的产期赶在过节前后,房夫人不放心,便将陆义夫fu接到了房府暂住,住在了房遗爱和陆义两个以前合住的小院里。
为了避嫌,房遗爱被赶紧了房遗则小院的厢房暂时安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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