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何?”李世民认真的说道。
“如此,小子代涣涣和小荷,一起谢过皇上了。”房遗爱感激的拱手说道。至于心底的真是想法却不足为外人道。
“嗯。”满意的望着态度良好的房遗爱,李世民点头,和善的说道,“你小子是不是也该去弘文官好好念念书了?”
“要知道你先前给陆义的笔画字帖,虞老和孔学士等人已经广泛描绘,发给了字写的较差的学生临摹练习,这一个月来他们的字倒是都长进不少。”
“而且自从孔颖达先下手为强的让你抄写了《兰亭序》之后,你小子就从未在弘文官露过面,害的想跟你讨字的虞老、褚遂良还有上官仪等人很是失望,不得不去孔颖达那里去临摹你写的那篇《兰亭序》,奈何只有其形,未得其髓。偏生你小子还顶着奉旨医治秦将军,不得分心的名号,让他们不敢擅自去你家讨要字帖。”
“现在,秦将军好的差不多了,你是不是也该去弘文官露个面了?”李世民笑眯眯的望着房遗爱。
李世民话音一落,房遗爱立马苦着脸,求救的望着一旁安坐的房玄龄,心想,哥上辈子已经上了二十多年的学了,很是不想再上了,而且,哥不是什么文学青年,天天的面对那些个四书五经,真的是很头痛的!
瞪了一眼不求上进的房遗爱,房玄龄冷着脸完全不顾房遗爱哀求的眼神,说道,“你确实也该好好收收心,多读点书了。而且,再过两个多月就是虞老七十五岁的寿辰,本来为父还打算自己画幅丹青,拟好诗句,再由你提上去。不过昨天我听房崎说你的丹青也是神韵十足,那给虞老的寿礼,为父就都交给你来置办了,到时候让为父提前过目一下,把把关就是。”房玄龄眼里的那丝满意,此时却泄漏了他的真实想法,语气中也不无想在皇上面前炫耀的意思。
“哦!小二还会丹青?”李世民好奇的问道。
房遗爱心里早就把房崎那个小混蛋给千刀万剐了,面上挂满了苦笑的望着李世民,想要极力减低自己的存在感,遂可怜巴巴的说道,“小子就会那么一点点,一点点而已。真的。”同时抬起左臂,左手的食指和大拇指拉开不过半寸的距离,以显示自己真的只会那么一点点。
“你小子又藏着掖着!想要欺君不成!”李世民不满的看着满脸苦相的房遗爱,心下早被房遗爱滑稽的表情给逗乐了。
不待房遗爱说话,李世民继续说道,“昨天宫里发生了那么大的事情,皇后还跟朕说想要画幅新的观音图,好送去感业寺重新供奉。正好,房爱卿既然放心让你来筹备送于虞老的字画,那这幅观音图,你也就一并代劳了吧。”
“这,皇上,就小子的这点能耐,怎么能和专攻画作的阎立本阎侍郎阎大人相比,阎大人的工笔人物,画的是惟妙惟肖,活灵活现,堪称一绝,所以这观音像还是请阎大人代劳吧。”房遗爱苦哇哇的说着,不停的给李世民拱手作揖,还不时的拿眼睛向自己父亲求救。
奈何,房玄龄正因为房遗爱隐瞒自己的事情,而生房遗爱的气那。要知道,房玄龄知道房遗爱会丹青的事情,还是昨夜回家去房遗爱的书房时,询问房崎关于房遗爱最近的动向的时候,那小子满嘴胡扯的时候不经意间说漏了嘴,后来又被自己诈了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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