招爱打死也不肯出门了,这可让两人犯了难,她们商量之下,决定把这个难题交给任白。“也许任白说的管用。”
“是,任白说的话,皇后是会好好听的。”
她们郑重的将这件事的‘严重性’说给任白听,“皇上现在只有你可以说动皇后了,我们就把这件事全权委托给你。”
“至于吗?”
“皇后常常是死要面子活受罪,她躲在屋里装作视而不见,这可如何是好,还是要出去走动走动,晒晒太阳,为这点事影响了孩子的健康,那可怎么办?”
任白决定好言相劝。
找了个时间,任白约汝招爱去散散步,她知道汝招爱最喜欢这个了,可是这次,任白被拒绝了。
“为什么?”
“什么为什么?”
“你不散步了?不一起手牵手了?”
“我们都这么熟了,那些小孩子的把戏还玩什么,恋爱的劲儿我早过去了,任白,成熟些。”
任白:“……”你前几天还没成熟呢,这会儿就熟了。她更加确定芙蓉、清波说的严重性,皇后已经逃避成这样了。“你今天也很可爱。”
“我知道我长肥了,你就不要再说假话骗我了。”
“……我出去走走。”
“早点回来。”
任白一出门,芙蓉、清波就上前询问。
“如何?”
“没救了,我还被□□不成熟了。小爱这个问题,相当的严重,要是以后再遇上什么叫她难为情的事,我看她就要自我封闭了。我得想个办法把这事给解决了,最近事情真的好多,怎么每件都挺棘手的。”
“棘手才能考验皇上你的本事,加油,我们支持你。”
“别给我打气了,我最近蛮漏油的。”
任白没有立即找到解决的办法,又因为事情太多,只好暂且搁置了。
汝招爱原本以为芙蓉、清波会找任白帮忙,而任白也确实表现出了一点儿关心她的意思,可在那之后,任白就没再叫她出门。
她心痒难耐,可鉴于怕丢脸,她打死不出门。
她常常坐在门槛前,遐想着门外的世界,一个自由自在散步的世界,可很快她的脑海里就被闲言碎语给占满了,她摇了摇头不再想下去。
最近苏公公似乎不大高兴,以前看见她,都是打心眼儿里笑出花来,谄媚归谄媚,那里头也是有一片真心的。可这些天,他像是被什么恶魔缠身,整个人阴沉沉的,不知道是谁得罪了他,该说不会发生这样的事,他可是皇上跟前的大红人,谁没事会给他罪受。
难道是任白?
任白干嘛为难苏公公呢?
任白不叫她出去,她落的清闲自在,也有些失落。如果任白坚持的话,那么她舍了脸都会做些让她高兴的事,可是――
到了傍晚,任我玩等人过来这边了,他们图纸已经画好。汝招爱拿起来看了看,每个武器长的都像吃的,不是香蕉,就是苹果,还说是暗器,宝剑长的像黄瓜,还带刺。还有破锣似的,谁知道呢,谁见过这样的武器,甚至有的画的就是鬼,鬼画符。
他们带着自己无上的原创作品,等待着苏公公指教。苏公公看过后,拿了修建房屋剩下来的木头,给他们又是锯,又是刻的,当真做起专业的木匠。
汝招爱不明白任白是如何说服苏公公的?
苏公公默不吭声,他满腹心事。而皇子、公主们则表现的过于活跃,因为他们正期待着他们的武器能被做出来,完全无视苏公公其实不大乐意给他们做东西这件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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