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到别的地方转转。”
汝夫人不肯,汝招爱也要她待下来,因为她们面对彼此是十分尴尬的,有任白在,气氛反而会好些。
任白笑道:“那可不好意思了,我要偷听母女说话了。”
“那有什么要紧,小白是自家人,是不是小爱?”
面对母亲那双什么都懂的眼睛,汝招爱只是轻轻的‘嗯’了一声,还很嫌弃的望了任白一眼。任白已捧着脸在那自我羞涩了,“怎么敢当啊丈母娘。”她随口一说,到叫屋里的人咳嗽的咳嗽,憋笑的憋笑了。汝招爱伸出脚,悄悄的踩在任白的脚面上,让她胡说八道。任白喊痛,“干嘛踩我脚,你脚长啊。”
“谁叫你乱说话。”汝招爱的声音几乎是从嘴里咬出来的,都快羞死她了,当着母亲的面,她很想撞门。
汝夫人挥挥手,说是没事。“你们随意,我老太婆眼睛花,没有看见。”看见女儿这么有生气的一面,真叫她高兴,这就是爱情吗?爱情的魔力真大。
汝招爱道:“别理她,一理她就得意,得意就忘形,忘了自己叫谁了。”
任白辩白,“我说的是实话,是不是岳母?”
汝夫人刚想答应,被汝招爱抢白,“不要以为换个称呼就好了,都一样,讨骂。”
“没关系,打是亲,骂是爱,你随便骂。”
“我看你是找抽。”
“我保证你打我不还手,我在身上垫小枕头,你要高高举起,轻轻放下。”
“干嘛?”
“你要是打坏我,你就心疼了,你一心疼,我就更加难过。我一难过就会哭,我一哭,我的瀑布泪就来了,然后把你冲走了。”
汝招爱:“……”竟然想这样的美事,还想冲走她。汝夫人听她们这样说话,就捂住嘴巴笑,她喜欢看这种场面,要是每天都能看,那比看戏可美妙的多了。
“你们今儿怎么有空过来?小白不日理万机吗?”
“我偷空休息,每天干活会很累,小爱每天只会打扮,都不想着帮我分担一下,岳母您说她是不是很过分,已经这么漂亮了,您看看,今儿是不是也美得跟朵水仙花似的,这个水,这个嫩,我在她面前,过不了几年就显老了。”她一边说,还要一边把汝招爱比划出来,跟介绍无价之宝似的,谁都能看出来,她在显摆。明明嘴巴嫌弃,其实话里的得意确实忘形。
汝招爱羞的无地自容,可是心里是欢喜的,她一偷乐,事情总不大妙就是了,汝夫人连连追问屋里为什么这么香。这句简直像是把汝招爱的心事全翻了出来,她的脸涨成了猪肝色了,想退下去都难。
汝夫人发现任白等人有的想笑,有的故意扬起头来望顶梁柱,只有女儿低头不语,心想事情八成与她有关。
芙蓉提醒道:“夫人要是再不捏住鼻子,小心麻烦上身。”
“我才不怕,我就是不闻这种香味,我也是喜欢小爱的。”她那么坦然,叫人听了肃然起敬,叫汝招爱更是心内一阵暖流流过。“我不怕的,这些年里,我研究过了成千上万种要抵制小爱香味的方法,可是后来我觉得自己很蠢,我是小爱的娘,我喜欢小爱本来就是很正常的事情,就算有了一点点歪念,我也会觉得,是因为我的女儿太有魅力的缘故,连身为女人的我都抵挡不住呢!”她说的那样的诚恳,叫在一边听的人心里都感动了。
“说的也是,我也觉得喜欢小爱的人,有歪念才好,我就天天对小爱有歪念,想抱抱她,想亲亲她,我原来还觉得就我一个人,原来你们都是。”
汝招爱已经不止有撞门的冲动,简直有想死的冲动。
众人心领神会的笑着,“是呢,我们也是。”
任白非常开心,向汝招爱小声道:“我在向她们表白喜欢你,她们竟然没有听出来,真笨。”
汝招爱心想:“大家都知道,笨的只是你一个人,你那志得意满的表情,到底算什么鬼!还不给我闭嘴!”她今天丢脸的次数,胜过她往昔的三十多年,她的天!好丢人!可是回味起任白的话来,又有点心花怒放,她是在心里期盼跟自己的吗?总觉得不枉费每天辛苦打扮了,女为悦己者容嘛。
不单任白在得意,汝招爱的得意更胜过任白,而她自己竟然没有发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