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就是觉得你今天话特别少,不像你。”
“我又不是话唠,也有不想说话的时候。”两人一前一后回的冷宫,任白老是停下来,她一回头总能发现汝招爱离她离得很远,心事重重的样子。
知道她心里有事,也知道就算问也问不出来,只好常常停下来等她。
到了屋里,芙蓉、清波热情招呼,“快来,快来,今日吃青菜跟油面筋,里面塞了五花肉,超级好吃,清波亲自下厨,而且还有鸡汤,快来喝哟,来晚一步就要饿肚子了。”
芙蓉欢呼的叫声,让汝招爱打起了一些精神,“皇后,我们最近都吃的好好,告诉您一个好消息,我这个月长了五斤,害别人都以为我怀孕了,呵呵呵。真是太害羞了,怎么会想到这个。”
任白凑过来道:“明明就很高兴,而且也很期待吧!这样假惺惺的好吗?”
芙蓉的爪子隔空飞来,任白向后一退,“没有抓到,嘿嘿嘿。”
芙蓉也现神秘微笑,“嘿嘿嘿。”
“笑啥?后面是什么,这么软。”
汝招爱推开任白靠在自己胸上的脑袋,任白别过头来,“你好,小爱,你来了呀。”
“这不是明摆着的,还不坐下来吃晚膳。”
“好的,对了,要不要再让我靠一下。好软,像加了苏打的馒头一样。”任白再一看,汝招爱人早不在跟前。“走了?害羞了?”
汝招爱娇羞满面,才不要跟这种不正经的女人说话,怎么人越熟悉,胆子越大,竟然调/戏自己,还真是会找时间。
气愤的吃下一片青菜叶子,火气也小了不少。
“今儿这么丰富,是有什么用意吗?”
“没有,纯粹嘴馋。”
汝招爱:“……”
“对了皇后,今儿端妃那边的人来过了?您说会不会皇上不久之后也要来了?”
“不会。”
“为什么这么确定。”
“因为我今儿见过皇上了。”
芙蓉、清波大急,“是因为碧湖告状的缘故吗?一定是端妃,觉得您的下场还不够凄惨,落井下石了是不是?这个女人,奴婢早认为有问题,心理有问题,别看表面上很好说话,俗话说:坏字是不会写在脸上的。端妃就是最好的写实版本。”
“好像不是,皇上问我要不要道歉认错。”
任白问道:“你怎么说?”难怪今天心事重重的,原来是为了这件事,这个女人也真是的,把这种事还放在心上,要是换做是她,早忘光光了,因为是一些不必要的人,所以连想都不用去想。
“我拒绝了,我是不会向他认输的,但是等我空下来,我也会想,我这样做会不会太自私了一些,因为我而连累你们吃苦。”
“不会,我们只要跟皇后师姐您在一起,在哪里都觉得很幸福,现在我们可是创造了不小的家业,而且还在不断的扩大中。”
“你们――”汝招爱望着她们,眼泪又要出来。任白慷慨的把手臂伸出来,让她借用袖子擦泪,“不用了,我又没有哭。”趁任白缩回手臂前,拉起袖子点了几下眼泪。
任白心道:“口是心非的女人,说的就是这位,没错!”
“好了,吃吧!”
大家又热热闹闹开始抢食,“芙蓉,快放下我的油面筋。”
“还有我的五花肉。”
汝招爱道:“你们注意斯文,咦?外面一只小鸟飞过去了。”她看着屋外,食指一点,趁着三人转过头去,筷子快速的去锅里夹了个鹌鹑蛋,往嘴里放去,烫的直呼气。
三人道:“狡猾,怎么这样!我们也抢。”
冷宫中的四个人,叽叽喳喳的就像云雀一样,吵的不可开交,这还哪里有点冷宫的模样。
都说寡妇不该露出太过舒心的笑容,被打入冷宫的罪人,应该安分守己,而这四个人完全没有一点罪人的自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