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后道:“你以前从来不跟哀家这样说话,怎么最近一下子变了。”
“现在站在母后面前的才是儿臣,儿臣一直都是这样,只是顾念母后的想法才一直如此,现在儿臣想通了,朕是皇帝,不必受任何人的气。”
太后简直要气疯过去,“你的意思是说,哀家给你气受了?”
“是的,母后一直不让儿臣做这,不让儿臣做那,儿臣心里很是反感。”
竟然反感!太后睁大了眼睛,半天说不出话,“你之前还不是这样的,是不是出了什么事?”
“母后说的之前,是哪时候,儿臣不明白。”
“就是这几个月。”
皇上冷冷一笑,“那不是朕,那是朕的替身,原来母后希望儿臣是那样的。”说完,十分失望。
“替身?”
“不错,儿臣微服私访的时候遇见的,就让苏小小带进宫来,稳定军心,不想他们十分大胆,竟然敢贪污朕的银子。”他不好说自己出去是为了寻解药,报复皇后,更不好说,自己后来解药也没有去寻,而是去睡女人,把钱都花光了,回不来,好不容易有了皇上选宫女这回事,费尽千辛万苦,才能回到宫里。“不过现在看来,母后似乎更喜欢冒牌货。”
太后被他说中要害,恼道:“哀家看你才是假的,你到底把哀家的皇儿藏到哪里去了,还不把他交出去。”
皇上十分失望,“没有!”甩袖而出,正好碰见宁王任玉。他冷冷道:“皇叔怎么来了?”
宁王不宣而入,大胆至极,他听说皇后被废了,怕她受委屈,知道后,就去集结军队,赶了过来。
太后看见宁王,脸色十分不好。呵斥道:“宁王,你好大胆!怎敢不听宣而入?”
宁王抱拳道:“微臣见过太后,见过皇上。微臣实在有逼不得已的理由,行为冒昧,还请太后跟皇上不要见怪。”
皇上也不走了,“朕可见怪的很,皇叔,您是不是不打算把朕放在眼里了?”
“不敢,本王前来,想为皇后求个情,不知道她犯了什么错,以至于被废,现在朝中上下都很为这件事担忧,大家都想过来问问,是本王拦住说,大家来闹哄哄的,解决不了问题,反而闹出乱子,就有本王一人前来相询,敢问太后跟皇上,皇后犯了什么错?”
皇上道:“皇叔这是在质问朕吗?”
“不敢,如果皇上觉得是,那就是好了。”
皇上怒气填胸,“大胆!不要以为抬出群臣朕就会怕了他们,怕了你,朕废自己的女人,干你们什么事,要你们多管闲事。”
“皇上说的是,若是别人,本王才懒得管,只是皇后乃是国母,身份非比寻常,俗话说:每个成功的男人背后都有一个默默无闻的女人。女人是男人的根本,国母是皇上的根本,国母已废,皇上准备如何对待自己的江山,自己的百姓。”
“那是朕的事。”
“皇上的事,从来就不是一个人的事。”
宁王句句相逼,皇上很不愉快,“宁王,你别以为朕不知道,你根本就不是为了朕的江山,你是为了汝招爱,朕晓得你喜欢她,不过你喜欢侄子的女人,不觉得无耻吗?有你这样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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