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种‘酸涩’,丝丝缕缕的蔓延着。她这是在吃自己的醋,还是吃任白的醋,还是吃皇贵妃的醋?任白可不是皇上,不要搞错了。汝招爱摇了摇头,让自己清醒一下。
任白道:“怎么了?是不是昨晚上酒喝多了,不舒服?”
汝招爱哪敢直接承认自己是‘吃醋’上火,她道:“也许。”
“那待会儿让芙蓉给你煮点醒酒汤喝,你再躺着歇一歇。”
“好。”
芙蓉在旁等着,见两人说些无关紧要的话,问道:“皇后,要不要请皇贵妃进来?”
“请,不请到好像我怕了她似的。”
“是。”
这会儿外面跑过来一个侍卫,在门口站定,抱拳道:“皇后恕罪,卑职今日当班,有事出去了一下,所以没有注意到有人过来。”
汝招爱道:“没关系,下次注意。”
“谢皇后。”侍卫转身去了。
任白道:“你这里人手太少。”
“是啊,皇上穷啊。”
“我今儿要去查金库你去不去?听说你老公在里面藏了许多的美人。”
“什么美人,胡说八道。”
“没听说过金屋藏娇的故事?有了许多金子,就能打造出金屋,然后才能‘藏娇’,嘛。”任白嘴里咬了一口酱饼,半边嘴都被芝麻酱给弄脏了。
汝招爱示意她,“嘴边。”
“什么?”
“嘴。”
“怎么了吗?”
“哎!”汝招爱拿了帕子,伸手给她去擦。说了半天,还不明白,这粗心程度,真的是‘为人师表’,不是‘祸害遗千年’吗?都为孩子们开始担忧了。汝招爱默默无语,不期芙蓉领着皇贵妃进门,就他妈看见了如此刺眼的一幕。
皇贵妃看了一眼,气满填胸,皇后这心机女,让自己进门,就是为了让自己看她跟皇上是何等恩爱吗?任我玩晃了晃跟母亲牵在一起手,抬着头道:“母妃。”
任白看向门边,“你来了,来接我玩吗?”
“臣妾见过皇上,见过皇后。”
汝招爱道:“免礼。”手早已收了回来,将帕子扔在一边,脏了,不能再用。可看皇贵妃的眼神,似乎误会了什么,她还有点儿紧张的看了任白两眼。
“吃过没有?”
“臣妾还没来得及吃,急着来看我玩。”
“哦,皇后……”任白侧过身子,压低声,拢着手道,“皇后,你要请她吃早饭吗?”
汝招爱举起宽袖,向任白的头靠过去,小声回道:“你看着办就行。”
“哦,知道了。”这才结束了‘秘密会谈’,坐正了身子,“嗯,那个一起来吃,我们准备了很多。”
任我玩也道:“是啊母妃,一起吃。”他拉着她入座。
皇贵妃坐的近,只闻的一股香气扑面而来,心里惊呼一声:不好!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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