交锋之下,皇后与大皇子竟是将七皇子的势力吞食的七七八八,原本与七皇子是姻亲关系的一些朝中势力,纷纷倒戈。
两个月之后,不知不觉间,偌大的七皇子府,唯有春娘一人还在七皇子身边。
德妃倒是有心,寻了几名机灵的宫娥到七皇子府,本是想好生伺候,哪知全受不住七皇子古怪的性子,让他给赶走。
七皇子身子骨越发的差,他还自暴自弃,时常缠绵病榻,都起不来。
太医来看过几次,七皇子身上的伤分明都好了,脉象虽是虚弱了一些,可也没到起不来床的地步。
德妃不能时常出宫,自己的儿子又只认春娘一人,她便大方的给了春娘赏赐,吩咐她好生照顾七皇子。
有德妃的开口,七皇子府上上下下的人,越发都全靠春娘一人撑着。
春娘亲自亲为的照顾七皇子,并不假他人之手,以致于到了最后,皇子府中下人十天半月没见到七皇子也不觉得奇怪,又或七皇子在房间里大声咒骂吼叫,也不会有下人理会。
毕竟,七皇子这样喜怒无常的性子,唯有春娘夫人才受的住来着。
是以,当春娘轻轻松松将一味致人虚弱的慢性毒药喂进七皇子嘴里的时候,他根本没有挣扎的力气,且春娘哪里会伺候他,一身屎尿都拉在床上,堂堂皇子,竟当真废的连床都起不来。
“贱人!你才是最贱的贱人!最毒的毒妇!”七皇子面色扭曲狰狞,他躺在床上,偏头看着不远处的春娘。
春娘微微眯了眯眸子,眼尾娇媚难挡,一身奢华的裙子,那身行头竟是比曾经的七皇子妃颜色都还盛上几分。
她翘起手指轻轻卷着耳鬓垂落的细发,低笑道,“这是殿下对春娘说过的最好听的赞美,春娘收下了。”
七皇子怎么也是没想到,他身边出现的一个个,竟都是这样想坑害他的贱人!
秦关鸠是,曾经的七皇子妃是,如今的春娘也是!
“本殿要你不得好死!”七皇子喘着气,他趴在床沿,面色青白。
“这样啊,”春娘呢喃低语,她脸沿明媚,唇边的浅笑,竟是任何时候都来得及灿烂,“很多年前,我也是这样想殿下的呢?那个时候,殿下多高高在上呢?一句话就要了春娘一家老小的性命,至此春娘自能沦落风尘,可如今见到殿下落到这样的境地,春娘私以为,这一切都这么值得哪。”
七皇子脸上有瞬间的茫然,“你的父亲?”
春娘懒得和他解释,她理着衣袖道,“殿下就好生躺着吧,这府里春娘定会帮您打理地妥妥当当,还有殿下的子嗣,春娘也定然会教会他们吃喝玩乐,一应俱全,让他们都继承殿下的好德性。”
“贱人,你敢!”七皇子一个用力,就从床榻上栽倒下来,他爬着似乎想靠近春娘。
但一股子的恶臭从他被褥里弥漫出来,跟着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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