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后,她目光就落在了雾濛濛身上,“这便是小九养了多年的那个宠儿?”
这种轻蔑不以为然的口吻,若换了旁人,多半心头会不满,指不定还会连带埋怨上殿下。
但雾濛濛压根就是没脸没皮的,本身这么多年,就是殿下养的她来着,殿下也比较宠她,有甚好计较的?
再者,她和殿下都表了心迹了,能被男票这样养着宠着,多少现代姑娘想求都求不来的事啊。
她反以为荣!
殿下只一眼,就将雾濛濛的小心思看的清清楚楚,他心下觉得好笑,心尖子又微微发软。
“是,德妃娘娘好眼光。”他冷冷淡淡的回回去。
德妃矜持地点点头,“倒是个乖巧的。”
雾濛濛犹豫了下,她提裙摆福了福礼,装作畏畏缩缩的模样,小声道,“多谢娘娘夸奖。”
她福完礼,一抬头,就见德妃身后,一张熟悉的脸。
果然,德妃往后侧目,“关鸠,都是认识的,你也出来打个招呼。”
已经绾着妇人发髻的秦关鸠,低着头站出来,朝两人微微行了一礼。
自打上次皇后的栖梧行宫一行后,这还是雾濛濛头次见秦关鸠,之间她逼从前清减的厉害。
全然没有了京城第一美人的风姿卓韵,但她的脸更白了,没有血色的那种白,一双秋水剪瞳幽幽深深,像是死寂寒潭。
她福完礼后,看都没看雾濛濛和殿下一眼,跟着又退到德妃身后。
雾濛濛轻皱眉头,刚才秦关鸠福礼的时候,她眼尖的透过宽大的袖子缝隙,瞧见她白瓷的手腕上好似有几道淤青。
殿下也是皱起眉头,不过,他如今已是二十出头的皇子,不好与德妃等人多呆,遂寻了个借口,领着雾濛濛就出了宫。
两人坐上回府的马车,雾濛濛磨磨蹭蹭地挪到殿下身边,悄悄的将两只爪子放到他大腿上,然后小身子偎了过去。
她见殿下从头至尾都拿着书卷在看,也没反对,便暗自窃笑。
“殿下,秦关鸠是怎么回事啊?”雾濛濛仰起头,眨巴着眼,软萌萌地望着他,跟个要宠的娇娇狗崽子一样。
殿下放下书卷,顺势撸了她发髻一把,将好端端的单螺髻都给揉散了。
雾濛濛撇嘴,抬手就要去打他使坏的手。
哪知殿下一边取了她发髻上的小钗,一边道,“上次栖梧行宫,本殿不是让七皇子坏了她的清白么?是以她现在是老七的侧室。”
雾濛濛皱眉,“我问的不是这个,我刚才看见她手腕上有淤青,好吓人的。”
说起这个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