剜了她一眼,随后朝着她伸手,“拿来!”
雾濛濛不敢得罪金主,只得乖乖的将小荷包里那两枚粗大厚实的金戒指逃了出来,放到殿下手心。
殿下嫌弃的都不多看一眼,直接连同那根金链子扔给碎玉收着,还不忘警告雾濛濛,“少跟司土跟前混,肥成他那样,就给本殿滚出皇子府!”
雾濛濛乖顺地点头应下。
九殿下适才满意地进东厢后面的暖池小宅子。
雾濛濛等他人走了,贼兮兮地凑到碎玉面前,小声问道,“碎玉,我一共有多少银子了?”
碎玉含笑道,“现银统共两百两,各种头面首饰一计,加上这金链子和戒指……”
碎玉掂了掂,“姑娘怕是有上千两银子的身家。”
雾濛濛兴奋地张大了嘴巴,她催促碎玉,“你赶紧帮我收好,悄悄的收好。”
碎玉让她这副小心翼翼藏匿钱财的小模样给逗乐了,不过她还是道,“殿下给姑娘定的月例,约莫是贵女里面最高的,要知道秦关鸠那种高门,她一个月也不过才十二两,所以姑娘莫担心没有银子用,想买什么跟婢子说一声就是。”
雾濛濛点头,她原本因着画被撕的事有点小不高兴,可这会知道自己不仅不是个穷光蛋,还是个小富婆,就十分欢喜了。
碎玉帮着她洗漱了,伺候她上床休息,才在雾濛濛眷恋的目光中,拿着金链子和戒指出去入账锁匣。
九殿下沐浴出来的时候,雾濛濛已经睡熟了,他二话不说板着脸将人拎到自己里间的大床,身体熟悉地拢着绵软小人,跟着很快呼吸就放缓。
夜半十分,重生的泯殿下照例睁眼醒过来,他借着厢房里薄暮浅光,看了雾濛濛好一会,这才披了外衫起身。
他摸黑到外间,从雾濛濛脱下来的小衣里摸了摸,就将白日里她收起来的那幅画的碎纸片找了出来。
白天的事,他都晓得,虽说是另一个自己给小人做了主,但他总觉得还是有些遗憾,不能亲自给她声张一回。
泯殿下先是到小膳房跟守夜的厨子要了碗糊糊,接着直接去了小书房。
他点燃了灯,将桌案挪出空来,铺陈开张白纸,将糊糊在白纸上刷了薄薄一层,然后他将碎纸片挨个拼上去。
他皱眉眉头,面目认真而仔细,待到整幅画被重新粘好,已经过去一个时辰。
除却依稀可见的撕痕,以及略有皱的纹路,整幅画晃眼看去,竟还一样的栩栩如生。
泯殿下盯着那半只手瞧,以及依稀露出一点的金线袖口,他情不自禁勾起嘴角,微微笑了。
多招人的小姑娘呢,都晓得要给他作画了。
看得够了,泯殿下生了要将此画裱上的心思,但他想着少年的自己最是口是心扉,指不定恼怒这下就将这画给毁了,那才不美。
是以,他叹息一声,将干透了的画折叠好,放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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