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隐秘窥视,如今方才真个离开。且看她所飞去的方向,却也正是适才桑仙姥飞去的方向,却是这女子心中怨气未散,故意等在这里就想追着桑仙姥元婴前去报仇。
而对此,绿袍在平台上时便已察觉,不过说心里话,对于这陈嫣与桑仙姥两个宿怨夙孽,老祖心中却也颇不喜,不喜她们那共有的狭隘心性,阴毒手段,以及翻脸无情和纠缠不休。
所以对于陈嫣隐侧窥视,他便也故作不知,随她们两个冤家日后再要如何纠缠,总之自己答应她们的条件已都做完,此后再无瓜葛就是。
否则若是那陈嫣桑仙姥两人中有任意一人或是知道感恩,心性稍微厚道一点的,老祖却也未尝不会更助她们一臂之力,结个善缘为百蛮添些助益,就如当初的那邓八姑和天狐宝相一样。
但对这两人,老祖却是一点兴趣也无,交易完结,就再不想对她们理会半点。
当然,说起心胸狭窄手段阴毒绿袍或许比那两个女人还甚,但厚待自己苟求他人本就是这老祖的天性,他要这么思虑事情,别人却也无可奈何。
且把话说回来,不说那陈嫣追着桑仙姥去能否追到?此后会否纠缠不修?回头再看这老祖五人在桑恒冷青虹的带引下来到藏珍宝库,几个人便都仔细向这宝库打量起来,其中也包括了桑冷二人,虽然他们以往也来过这宝库许多次,但基于新拜师尊的态度,两人却还是重新再细查这其中可有什么以往自己眼力不济没有认出的奇宝。
一时间,五个人便全都没有做声,仔细打量着宝库情形。
就见,这是一间位于仙居之下,地处碧池水底的一间青玉石室,地方属实不小,方圆直有二十余丈,内中更是光彩缤纷,甭皇清丽,除位于正面珊瑚架上存放了十余件法宝外,其余三面也都是摆放式样精细大小不一的各种珍物若干,但大多却都是些珍玩古物,材质虽都上佳,但都不是成型的法宝。
只是那珊瑚架上的十余件法宝,才是已都祭炼成型可以应用的法宝。
因于老祖有过命交谊,在其面前不需客气,那石玉珠便打量一番后先是行到正面珊瑚架前,随手拿起一件形如短戈的法宝翻看了几眼,却果然不是什么上佳之物,别说根本不能与自己身上的五丁神斧相提并论,就是比之师尊赐予自己七姐妹的那口青牛剑,也还都差了一筹。
略有些失望的将其放下,再又拿起几件也全是尽如此物,她便转头笑道:“老祖,这一次你这算计似乎就有些无甚必要了吧?就单单这些东西,比之我的青牛剑还有不如,却怎值得你郑重提出算是条件之一,此间除了这些二流器物外,剩下的虽都是宝光灿烂清洁无尘,但多是陈珠玉锦绣人间之物,用来陈设洞府倒还合用。但想作为随身之宝发挥威能,恐怕没再有个三五百年祭炼怕难堪大用。”
果然,待听她说完后,其姐明珠也是上前查罢后也都摇了摇头,虽没有像其妹讲的那般直接,但神情显然却颇是赞同玉珠之论。
至于桑冷二人更不必说,此间诸物他们早都看过数次,若是真有合用之宝怎会不拿取用?自然也与石家姐妹一心,都觉得老祖似乎有些失算,这般正式提出要这些器物无甚大用。
而对于这四个人如此有志一同,那绿袍却是微微一笑,不紧不慢的从容向左侧那一堆珠宝玉雕等古物摆件行去,口中便笑道:“玉珠明珠二位道友,你们与我订交以来,可何时见过我有失算之事?”
“这……”
石家姐妹略是犹豫,两双美目齐齐随着老祖动处,那玉珠便摇了摇头,确认道:“这却没有。想当初在天蚕领,在元江,两番面对峨眉强手的情况下你犹能虎口拔牙,硬是破了两仪大阵夺了金船遗宝,但这两事我姐妹便颇是钦服,也领略了老祖你的手段。
不过这一次……”
着话,她的目光也随着老祖抬手招处,向一只从那珠宝玉雕堆中飞出的尺许碧玉绿枕一定,便再继续道:“这一次难道你又是早有谋算,知道此间会有收获?难道这碧玉枕,却又是一件异宝不成?”
语气中却还有些半信半疑,却是这玉枕适才她也都注意到了,就堆摆在那堆珠宝之上,看上去只是通体碧绿,形制古雅,一色浑成如有天成,虽算得上是一件俗世难得的凡尘宝物,但放在修士眼中却也并无大用。
偏绿袍却就把这玉枕取出,难道其中还有什么奥妙?玉珠自知神通见闻都与老祖相差不远,便也就不敢再做断言了。
果然那绿袍点点头,便一笑道:“玉珠道友所言不错,这碧玉枕中,却也确是别有奥妙。”说着话他手中青光一闪,两手向外开合间,那玉枕却被他分开两半,现出内中奥妙来。
旁观四人大是惊异,便齐齐围聚过去低头看去,就见这座已分开两半的玉枕当中,上半是盖,下半却有十九个凹槽,每槽各卧有一柄钱刀,长约五寸,精辉掩映,宛如新铸就是一套难得的法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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