奇丽宝幢放出千百丈七色精芒,同样半圆展扩向月儿岛。
还有西南方向的一位丰神少年,手放那圭形法宝五色精光也不在前面两人之下,这三个人成三才品立把月儿岛包围其中,下方那么猛恶无边的地火喷发,却尽被他三人施展法宝挡住,不得酿成灾劫。
而对于那地火是否会酿成灾劫,红人并不关心,不过当其目光看到那少年所施展能放出五色精光的墨绿色宝圭时,他这心中可就是立时大动,一双火眼眨也不眨,便直直盯着那宝圭蠢蠢欲动。
此宝竟在这少年之手,若是能将其得到,借助宝圭之力便能把本身真火化炼精纯,大小分合由心运用,可以细如毫芒,也可卷如狂涛,不致再向从前一般,一旦出手便是一发不可收拾,不但威能难以控制由心,对敌时难尽展威力,且还极易波及无辜,造那无心之孽,累得心魔缕缕频生,对将来成就有极大影响。
更重要的,有那宝圭约束真火,便可将本身真火练成丹元,早成正果。来日抵挡千二重劫时便可平添五成助力,再不必如此前般总是惶惶惦记那百年后的重劫该如何捱度。
想到这,红人心中更热,恨不能立时便飞身上前,从那少年手中夺过宝圭,早日回那东极大荒旧居洞府中闭关祭炼,早把本体真火练成丹元。
不过,想是如此想法,可真要行动时,他却也不敢就这么直接上前去抢。无他,只因这红人也与此界许多修士一样,旧日里修行时也深受那佛道正教所宣扬的那一套善功恶孽的理论所影响,对于那恶孽天报之说也都深信不疑。
他虽对下方地火是否会酿成灾劫并不关心,但前提是这灾劫与他无关。否则,此刻眼见得那下方三人正在联手施展法宝控制地火喷发,在这等紧要关头若是因自己上前搅闹而令得那三人控制地火失败,伤及冰海中的亿万生灵,那这等无边的恶孽,红人自量却也万万承受不起。
故此,在这等的要紧关头,他心中虽痒,但还是强行按捺住焦躁,静在上空观其等施为,欲等到那三人彻底消弭了这场灾劫之后,方才再设法去谋取那少年手中的宝圭。
而红人不去搅闹,这月儿岛上空除了那控制地火的三人外,便再就没有别的修士了。
于是,在那三人又连续大展神通缕缕施为之下,忽然那奇大无边的泛彩彩钟,便轰隆一声把下方火海从海底以宝气兜起,连同内中奇巨火柱一并连根拔起,朝空直上,便往高空之上送去。
当然那三个控宝之人,也是指挥着法宝一并上飞,飞越红人时,三个人还皆都把目光向他看了几眼,那绿袍的伟岸男子,更是对红人含笑点了点头。
红人诧异,回思过往对这绿袍男子并不相识,对其形貌也是从未听过,但他为何似乎对自己颇为友善,这却是什么道理?于是,他也是把身化成一道红光,紧随三人之后便往高空飞去,一来是想看看对方消弭那火柱地火的神通手段,二来,也是为了那少年手中的宝圭而来。
便这般两刻钟后,终于,再更是上飞了万丈,头顶百丈处已见得有千万根又猛又烈,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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