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阳符发出青光片刻后,忽光华再是一闪,便有一个极是熟悉的脆音从戈符上传出:“老祖吗?我是俞峦”
那边持阴符讲话的却不是紫玲姐妹,而是俞峦。且两边相隔早已在两万里外,俞峦的声音仍清晰的如对面相谈般,正又显出仙家法宝的神妙。
不过,或此两面戈符放在别的修士眼里会觉仙家法宝神妙无方,但放在老祖身上,他却立有一种极度古怪的感觉顿生心头。这阴阳戈符的作用,怎么那么像是”
轻摇摇头,把这种古怪的感觉和联想全都抛在脑后,他勉强沉静下来。便沉声答道:“是我,俞道友。这几日来辛苦你和众弟子了。”
“辛苦倒也不算什么”那边是俞峦便又答道:“只是此行峨眉来犯我百蛮却极是危险,幸好你回来的及时。又让红儿带回了灵物灵符及时,我百蛮山恐怕就真个被他们攻破了
“嗯!”绿袍点点头,便又接口道:“感叹的话就先不讲了,你且和我那峨眉派此次来犯时的情形,明娘与我发的玉柬带不得太详细的消息,故我还不知道峨眉此次来犯究竟有多少人呢!”
“好的。”俞峦答了一声,便向老祖通报道:“峨眉此次来犯的人数却足有四五十位。由妙一真人和玄真子等十余位同辈同门带了门下诸多弟子,如三英二云四大弟子等等”
她便把此次峨眉来犯的情况详细与老祖尽讲了一遍。
直到讲至明娘身受重伤,三阳剑毁时,那绿袍才愕然打断了她的话,惊讶接口道:“你说明娘的三阳一气剑被妙一真人飞剑斩断了?”
“不错,是被妙一真人放出的一柄金光如龙且带真火的飞剑所断。一剑便毁。”俞峦答道。
“嗯!我知道了,那是妙一真人苦练数百年,终在东海大成的独门仙剑,金光烈火纯阳剑。想不到此剑竟真个又此威能,我以前还当那传言是在夸口呢!”绿袍沉声道。
“是的,那金光烈火剑的威能确是了得。连三阳一气剑都挡不得它一击。老祖。若是在南海与妙一斗法时。你可要小心他这口仙剑了。”俞峦略有些担心的叮嘱道。
“这点你放心,我知道厉害的。”绿袍面沉似水,心中却已在思量起别事来。
哼。多!妙一。你倒是真个能拉下脸来以大欺竟出剑毁了我女徒的三阳飞剑。难道我百蛮就这等好欺,那三阳神剑就这等好毁?且看你我接下来的较量如何吧!
于是,又与俞峦再多说了一会,议定下许多应对峨眉的办法,那老祖最终便隔断了联络,收起了阳符,几口真气再喷,法决急催处,弥尘幡裹定三人便流云飞渡般直往南海飞去,疾若云霞。
如是,划空疾飞间除每隔三个时辰便与百蛮联络一回外,老祖须臾不停一路急赶下,终又过了一日一夜,于十二个时辰后赶至南海,赶到那立踞于东南两海交界海面上。方圆千顷景物灵奇的紫云宫迎宾岛上空。
师徒三人虚立空中,齐运慧目向下方海岛看去,果然见得一层淡淡的如烟似雾禁制笼罩之下,那整个岛上正是仙云弥漫,彩光蒸腾。
见此,唐石便恭声道:“师尊,这岛外显见也有禁法布置,一经动作内中便会生出感应。我们要不要先布下颠倒五行混沌法阵搅乱天机,然后再开始动手?”
“不用。”绿袍摆摆手,笑道:“徒儿。你忘记了我们来此的最终目的为何?他们会生警兆正是我们需要的。此为阳谋,无须遮掩。”
唐石恍悟,便恭声道了句自己大意疏忽。
绿袍再笑,自不会以这等小事责怪弟子。道了声:“动手。”那唐石与司徒平便双双出手,霞彩冲天宝气弥漫间,一座奇巨奇大的百丈琉璃穹庐,与一件同样大并放出紫巍巍、乌油油、中杂五色光线奇光的法宝,便双双轰然向迎宾岛轰下。
绿袍老祖的反击,就此从紫云宫迎宾岛开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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