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好是放了六匣。每匣六颗,共计三十六颗。将盛丹玉匣全都收起,再把无用玉匣另收一处,把三尊分神收归紫府,绿袍便再低头向那金盆化去之处看去。
那是一处六色霞彩,灿若云锦般悬在离地面的三尺空中。而在云锦之下,一书,一印,一钟,一镜,一琴,一剑,合记六般同长不足尺,玲珑剔透,式样精细的异宝,便各自辉映宝光在地上熠熠生辉,霞光四射。见此六样珍物如此安稳的摆在地上,老祖便在,除了那金丹是广成子有意不加禁制,专意令它难为一家一人所得外,余等六宝便都是广成子早都设下了禁制,不令其变化飞腾,以免得宝之人稍有不慎令这六宝飞走几件,不免道统不全。但老祖不知道的是,广成子之所以把余下崆峒六宝加以禁制,本意实则却是要将这六宝尽都留给那峨嵋派,以做酬功之用。要知道广成子乃上古金仙,其所处时还在人类始祖圣帝黄帝之先,故在那时本都是洪荒宇宙荒芜险恶之时,人们连生存都要与天地争,与妖魔争。又何来什么传承道统之念?之所以六下这所谓的崆峒七宝,却只是广成子一时不慎许下了泼天大愿,无奈之下放才炼了许多法宝留诸后人,借后人之力全他许下的九千万善功之愿。九千万善功是个什么概念?即便广成子一天除去一妖,怕没有两千年也难以全功。但只看那极乐真人为了三十万善功便延迟几百年飞升。由此便可知善功的难积。
而广成子别走蹊径,炼了许多法宝留传后人,那后人得宝意之行道时积累善功,其中自然便有这广成子一份,如此,人众宝多年深日久下来,那九千万善功的大愿便终有日可成。只是,尽管广成子法力无边神通通天,但任他再是了得也如长眉艾真等诸多真仙一般,同样也算不出其后近万年后,这世间突起异变却有一位异世来客坏了他的算计,把这些半该是留给以峨嵋等诸多玄门正教的法宝奇珍,都尽收归了魔道所有。如此,实也是这些前辈真仙所始料不及的。不过对广成子的用意老祖固然不知,但这并不耽搁他查验宝物。大手虚虚一招处,那部长约尺半厚有半指的碧玉道书便被其招在了手中。而这部道书全名也是由玉叶金章所载,也只有薄薄十三叶内容,运起太清炼宝决须臾祭炼,那空中便如前次研读合沙奇书一般,现出许多整齐的金篆小字。老祖运慧目看去,就见在那整齐排列的金篆小字上方,四个凿凿奇古,笔锋有力的略大金篆横列其上,正是“广成真解”四个大字。心中一动,在往下看去,约片刻后脸色喜色已便遮掩不住。直耗了半个时辰草草把真解通读了一遍,他更是欢喜得不知该如何形容。这部广成真解上面到没有记载什么广成子所修炼的仙决真经,但其中却记载了不知繁多的阵图和炼宝仙决。如那崆峒七宝之名,之用,还有其炼制方法诸般威能。阵图就更多了,什么混元,两仪,三才五行等等等等,就连现时老祖最渴求的大须弥正反九宫仙阵,上面也同样有阵图记载。
且更令老祖觉得是意外之喜的,就是那上面还有一篇以古篆对照蝌蚪文的译对真解,有了这篇东西,老祖那部得自青螺谷的天书下卷便可以译出研习,如是,不是意外之喜是什么?自此,老祖便更是闭关不出,独处静室这一坐关,却直是坐了三月有余,直到那唐石前来叩关,道是有事情请师尊出关商议,他这才出关而出。“师尊。尽两月来,我南疆却经常发现有那正教弟子出没,而半月前弟子出外探查时,更撞见了前次在天蚕绝谷与明娘师妹交手的那峨嵋派李英琼,与其同行的还有两个女子,一相貌极美,一身材矮小,弟子不知她们是否为本山而来,也不知道她们是否对我百蛮山有何算计?不敢冒然出手,便只好拜请师尊出关,请示如何处置?”阴风大殿之内,唐石在下面躬身向上座的绿袍禀告道。“李英琼?”绿袍一愕,起初不解此人怎会出现在南疆?但转念一想,他这心中便就猜到了些许。算算时间此事还早,起码还有个三五年功夫,便点点头道:“她们此行之目的为师已算出几分,暂与我百蛮无关,且先不用理会。不过我百蛮山也不可松懈,你令那些弟子们还是谨慎些查探动静,尽量不要与那些正教弟子冲突便是。”“弟子明白了。”唐石回了一句。“嗯!你现在去后山精舍一趟,把你俞峦师叔请过来,就说为师有事与其相商。”绿袍再吩咐一句。而绿袍端坐大殿,心中便又暗自思量起来。算算时间,李英琼等人此时出现南疆,怕正该是其一入幻波池之时。而幻波池大幕一开,这三次斗剑之期也就近了。虽说近数年中自己与这百蛮山实力颇有增长,但也还要抓紧才是。此时不进则退,却轻忽不得。只是这般算来却还有两件应该发生的大事却无动静,一是那青螺谷,本该是由凌浑率峨嵋多位弟子加上一位优昙与毒龙尊者及尚和阳等斗法,但此时已过数年还未发生,想来应是别自己与峨嵋同样约在端午天蚕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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