莹闪绿直盯着对面的尚和阳,阴声道:“怎么?小红贼,你尾巴被人踩了?心气不顺想寻人解解晦气?若真如此,老祖我来做你的沙包如何?还有你老泥鳅,嘴巴张那么大干什么?想找颗牛卵塞进去充饥?瞧你那副倒霉相,老祖我一见你就想撸了你的逆鳞,***。说是来我百蛮山助我御敌,我看你们两个倒象是来我百蛮山撒野的。若真有心咱们就出去玩玩。看看这一别多年。谁的神通更有长进?”
此言一出,大殿内的气氛顿时紧张起来。满殿之中再无人说话。众人的目光却都投到了尚合阳与毒龙面上。
谁也没想到原本好端端一场群邪齐聚共商抵御峨眉的聚会,竟然从开始到如今就一直不顺,连番多起争执。先是毒龙与绿袍相争,然后是许飞娘与法元内讧。转了一圈再回来,又变成了绿袍单挑尚和阳与毒龙。真个是纷争连起事端迭生。也不知就是这么一盘散沙般的宗师教祖,他们拿什么去合力商量抵御峨眉?怎么去同心协力在蜀山中争有一席之地?
如此,即便那许飞娘再有什么通天的手段,善舞长袖舞到天上去,怕也难以拢起什么真正有效的合力,更不要说抗击峨眉了。
而面对绿袍毫不客气的直言回击,先挑起事端的尚和阳却是立时大怒。蓦然离座悬立空中,戳指指定老祖厉喝道:“老而不死的绿贼,我好心前来助你。你倒不识好歹连出恶言。实在可恶。昨日你与毒龙道友相争时,强夺小辈异宝我就看你不顺,不想今天你更是变本加厉,竟连我尚和阳也敢挑衅?今日若不立时给你个报应,你也不知我五鬼天王的手段,来来来我们殿外去。看我这魔火金幢与白骨锁心锤,如何在你身上开利市。”
着话双臂一举,掌心已各握住一面金幢,及一只五老锤。两物对向一敲,那由五咋,骷髅头攒在一起的锤头便立时愁烟惨雾,鬼哭啾啾,一齐变活,各伸大口,露出满嘴白牙。往外直喷黑烟。那面金幢更是放出五道红绿相间的彩焰猎猎熊燃,顿把其周身笼罩在红雾之中,浓烟烈焰,鬼叫啾啾,声势颇为赫人。
见其如此,别人都是动容。绿袍偏却一笑,讥声道:小红贼。这便是你在阿尔卑斯高峰绝顶之上小炼成那所谓无论仙凡被火幂住至多七天七夜便会化成飞灰的魔火金幢和白骨锁心锤?”
“你竟知我宝物妙用?”尚和阳大异。诧异问道。
“嗤!”绿袍嗤鼻一笑,答道:“雕虫小技,亏你还以为是甚不传之密独得之宝。来来来,你看我这二物比你二宝如何?”
着话,左掌一托,一咋,圆形大才径寸。毫光四射,耀目难睁。放散出无边凛冽奇寒之气的宝珠已悬在掌心滴溜直转。
且这珠一出。相隔十余丈外,尚和阳手中金幢放出的红火绿焰顿如遇到了当头克星,彩焰暴缩炽息全消,竟是再无此前威能。
“雪魂珠。”尚和阳瞳孔一缩。望着那宝珠栗声叫道。
“算你识货。”老祖右手再又一指,指尖现出一团形若灯花的紫青神焰。两色辉映,又道:“再看我这兜率灵焰,又比你魔火如何?”
“兜率灵焰!”尚和阳更是无语。因他也知道这神焰的出处。威能。知道这天火最善破除自己那白骨锁心锤的魔功邪术,也正是宝锤的克星。
而今这绿袍手中两物却把自己二宝全都克制正着,彼此间道力相差不远。又如何与其相斗?当然若把毒龙也都算上,两人合力战他胜面颇大,但此间旁观者众多,那许飞娘又与百蛮山暧昧不清勾勾搭搭,兼绿袍先前那两位弟子看样子也非省油的灯,真战起来,,也不大好说。
于是,思量再三僵立片匆。尚和阳终是按捺住心中羞怒,冷喝三声:“好好好。算你绿贼凶横。今日我五鬼天王认栽。这笔账咱们日后再算。毒龙,我们走。”
话音未落,一团红雾已直冲出大殿闪出洞府。而毒龙尊者见尚和阳都走了,他自也不会在这多待片刻。冷笑一声也都化股黄烟随尚和阳去了。顷刻间,两个适才凶横霸道的教祖宗师,已双双被绿袍惊走,当然,也与绿袍结下了新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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