收了一位禀赋奇佳的女弟子,偏偏我李静虚就气运如此不济,你们说这事令人丧不丧气?。
“绿袍白衣仙子神色一动,一听到这个若号,她心中便不由微生涟漪,也不知这感受从何而来?或许,是因为苦困近二百余载,见生人便遇到了一位对自己无私相助的道友,因而所致吧!
她自然就是愈峦。而与李静虚谈笑的红衣仙子不用说,也正是她生平那几位仅有的好友至交之一百花仙子倪芳贤,极乐真人的妻子之一。
倪芳贤本并不与极乐真人长居无忧洞,只是偶然来此小住上几日。正巧月前她再回无忧洞暂住时,这俞峦也来此地寻她,相隔近二百载两位旧友重逢,自是有说不尽的话讲。而李静虚为方便她们叙旧,便也在俞峦到后不久再度外出神游,今日方才回返。
此时见得俞峦听了丈夫的话后神情微动,倪芳贤知道她是因何如此。心中暗叹一声,便也有意无意出言问道:“峨眉大兴佳弟子频收自不出奇可那百蛮山的绿袍与你可远非同道之人,他收不收徒弟你怎知道?难道以你的身份。无事还要去关注于他不成?”
李静虚星眸一扫,余光已把神情忽显些微异样的俞峦看在眼底。笑道:“我自不会无事去关注绿袍,只是日前经过川边龙象庵时,下去拜会芬陀神尼。听她谈起了绿袍,倒是月前因那前辈真仙张免真人遗宝出世之事,她与那绿袍相争斗法一场,见到了其新收的一位女弟子资质奇佳。”
“哦?。此时连倪芳贤也来了兴趣。她与俞峦乃是知交姐妹。两人之间无话不谈,对俞峦是如何先期脱困,又如何拦下丈夫飞。二泡出头!事自是极为清楚,且炮感觉出了俞峦对绿他州。办称不上情愫,但却有着一种特殊的感激之情的心态。
心中虽不以为然,但在尊其意愿的基础上,她也不愿就此事说的太多,只是平时里旁敲侧击劝上两句也就是了。
不想今日夹夫回来谈及绿袍,竟道其敢与芬陀斗法,如此可是大出乎她的意料,当即便再又问道:“那绿袍竟敢与芬陀神尼斗法,结果如何?可被神尼降伏?”
“没有。”李静虚摇摇头,答道:“他脱身走了,且芬陀大师虽未出全力,但那绿袍确也是道法大进,竟以两柄水火神剑破了大师的须弥金网禅掌,比之慈云寺一见,神通更生三分。”
暗暗松了口气,俞峦在旁心情却一下轻松了下来,面上也不自觉的现出些许微笑。
而她的这些表现,也被旁边的李静虚夫妇尽看在眼里,彼此对视一眼,两夫妇心中都是暗自叹气。但究其根底。这两夫妇对魔教旁门的态度却与峨眉等人全然不同,尤其李静虚更有许多旁门挚友魔道至交。故其虽对绿袍以往之恶名厌恶不已,但也不至于象峨眉那般非致其死命不可与之势不两立。
除非绿袍真的有什么吃人挖心之举被李静虚撞个正着,那么事情就另当别论了。
但此时见得俞峦如此,李静虚犹豫片亥。终还是把那则消息讲了出来。就听他缓缓道:“不过。绿袍数月来虽出了许多风头,但这些举动却也为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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