透记下。绿袍便盘膝跌坐、默运玄功,清光忽显中一尊三寸婴儿头悬明珠,却又冉冉升起顶门,虚空跌坐双目垂帘,再度微启小口喷吐丹火,祭炼起面前半尺处那不知何时浮在空中的三朵紫青神焰来。
且与前次不同的,此次元婴喷吐的丹火,刚一接触灯花那神焰就悠然暴涨,紫青火焰增幅间焰光却反向回逼,顷刻间不但那丹火被神焰瞬间逼回至婴口半寸处,且紫青炽炎的兜率神火四溢反扑间,却把个元婴虚虚裹包在内,熊熊反炼起来。
所幸元婴还有宝珠护持,立生感应洒落清光,当头裹下在神焰内又形成一层护体光幕,抵御着那猎猎炽炎的反炼神火。
于是,神火在外,珠光在内,一紫一清层层包裹,却把个绿袍元婴直裹罩在两层光幕之内,外层反炼内层护御,紫清交加两下相持,映得满室一片通亮,华彩满堂。
再看元婴,此时端坐两层光幕之内,那缩小版的丑怪面容上神情也都接连变幻。时惊时喜时怒时笑,已然是出于神焰外炼,心魔内生之险境了。
而之所以落入如此险境,却也是因绿袍小看了那兜率神火的威能之故。却是在他附体穿越之后,拓图解往莽苍金石峡破禁取四宝,然后又巧以玉环换取仙法,这一系列的诸事全都是顺风顺水,心想事成,故其在此次回山炼宝之事上,心中虽知神焰威能甚大但也并没有觉得此事会有何难。
一味的只想着学那李英琼一样,以玄牝宝珠显化第二元神祭炼神焰,尽想三者合一慧力更增。可他偏偏没有想到,那李英琼又岂的那般好学的?不说人家乃天定主角,到处都有佛道高人争先援手施恩。但说人家用以显化元神之慧珠,或者称之为定珠的佛门宝珠,其效力又岂是绿袍所有的这颗玄牝珠所能相比?
论材质,那玄牝珠与慧珠的质地或许相差无几。但那慧珠在归于李英琼之手前曾经那佛道神僧白眉和尚以佛门大法祭炼数百年,其附带威能又岂是绿袍这半途重练的玄牝珠可比?
故此,此刻他东施效颦立意学那李英琼一般,仗之玄牝珠显化的第二元神祭炼神焰,神焰反炼间他这苦头可就吃得大了。
就觉得通身处于万丈烈焰之中,熊熊炽火却似逐寸逐尺的一点点将其焚炼,先从脚下起,两只奇热剧痛逐次上达周身,似如炽焚化灰裂体难耐,直若掉进了火海熔岩之中,那感觉直是形容不出的痛苦。
所幸他的神念仍能持住一丝清明,苦痛焚身之间,强忍着默运元灵真气,不要钱般一个劲的向那玄牝珠内猛灌,且元婴的两只小手也都幻化成一片虚影,那八十一个诀印反反复复掐幻不停,也不知一口气把诀印重复打了多少遍,不知时日已度几许。
终于,就在他自觉再也忍受不住痛苦的最紧要关头,那被他反复打出的太清炼宝仙法终是显示出了它的玄妙,随着法印的恰捏,一个个清亮虚透的微小印诀,却若有形有质般应元婴双手脱飞,直附印到神焰之上,层层叠叠汇集成一片无量清光将其包裹挤压,逐渐把那神焰所放的紫火逼迫压缩,且那本是三花相连的神焰,也被逐渐压缩合而一,溶为一朵。
至此,绿袍这内焚之危总算是和缓了许多,有望转危为安。因那神焰一被法印压缩,头顶的玄牝珠便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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