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所以你找个机灵点的兄弟盯着她,万一有什么事,咱们也好有个应对。”
“直接把她弄走不行吗?”
我摇摇头,“不好。这事要是让外面的人知道了,连一个女人都容不下,会笑话咱们的。”
“也是,她和王四宝不一样,这事确实不能那么干。”大王点点头,“她待的那个酒吧,有个吧女和她挺熟的,我让她盯着她。”
我看了一眼大王。
大王一笑,“一个人待着怪寂寞的,总的有个伴吧。”
我笑着点点头,“那这事就交给你了。”
大王嗯了一声。
在所有这些兄弟里边,我最信任的就是大王,也觉得这个人最有头脑,交给他一些事,总能让我有种踏实感。
第二天我在台球厅睡到中午,刚把台球厅的门打开,徐虎着着急急地跑进来,“张帆,金大头出事了。”
我一愣,这个名字已不在我对手的范围之内,见徐虎一脸着急的样子,我淡淡问,“你急什么,金大头难道也和人打仗了。”
“张帆,你没说错,金大头真的和人打仗了,而且是被打了,都已经住院了。”
“是吗,谁打他了?”我顿了一下,忙问。
徐虎喝了口水,回应道,“我听说金大头去了小厂,挂了个闲职,心情一直不好,每天喝酒,也不好好上班,他混的惨,他儿子也受了影响,他儿子在咱们厂初中上学,学校里有几个校霸总是找机会欺负他儿子,金大头知道了,昨天喝了点酒,就去找那几个校霸理论,结果被人打了,差点没起来。”
我一听心里一阵发凉。
“张帆,以前觉得金大头挺可恶,但现在听到他出了这事,还有点同情他,这家伙从没当上副校长开始就一直点背。”徐虎叹了声气。
我也轻叹一声,“那几个校霸呢?”
“校霸在厂里有人,关了一晚上了,罚了点钱,屁事没有就出来了。他儿子现在都不敢上学了。”
“这些事,你怎么知道的?”
“我上午去李老师办公室,在外边偷听到的,李老师他们也挺感叹金大头的。妈的,老子英雄儿好汉,老子怂包儿受欺,这他妈什么事。”徐虎又是无奈地摇摇头。
我站在原地愣了愣,“徐虎,你知道金大头住哪个病房吗?”
“知道,这我也听见了。”
“行。”你等一下,我进了里间从昨天放的钱里取出一沓装在一个信封里,到了外边,“走,和我去看看金大头。”
“张帆,你要去看他,你俩不是对头吗?”
我笑笑,“那都是过去的事了,现在不说这些。”
到了医院,徐虎把我领到金大头的病房前,“就是这。”
我朝里边看看,金大头头上包着纱布正在床上躺着,旁边坐着一个中年妇女还有一个男孩。白小柔居然也在,正和中年妇女说着什么。
我犹豫一下,轻轻敲敲门,中年妇女起身打开门,一看我,“你是?”
“我们是金老师的学生,过来看看他。”我笑笑。
“进来吧。”中年女人把我们让进去。
我看了一眼站在一边满脸困惑的白小柔,没说话。
金大头床上抬起头,一看是我,立刻露出惊愕,我忙上前说道,“金老师,我没别的意思,就是过来看看你。”
金大头看我一会儿,轻轻坐下了。
屋里一时有点尴尬,徐虎见状问了几句金大头的病情,金大头也是面无表情地有一句没一句。
中年妇女是金大头的老婆,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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