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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52:段长风,不守信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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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的唇,用力吮吸,力道有些重。

    沈寻只觉得浑身酸痛,好想这样安安静静的睡一下,可老有个讨厌的东西这打扰她,让她心里很恼火,眯着眼睛,抬起手一巴掌扇了过去。

    “啪”的一声脆响,段长风脸上一疼,就是清醒的时候,被她打一巴掌,他也不会在意,况且自己也该打,居然那么想她。

    “我好困,我好困!”沈寻撅着嘴拉着被子又把自己蒙了起来,片刻又进入了梦想。

    段长风无奈的站起来,帮她把被子掖好,有深深地望了她一眼,才恋恋不舍的走了出去。

    心情好,食欲自然就不错,吃了点东西,又觉得精力旺盛,经过了,才知道其中滋味,坐在床边,什么都不做,就那样,目光能溺出水一样的望着她,像极了一个老眼昏聩,只爱美人不爱江山的昏君。

    直到有丫环来报,说秦公子找他,他才放下床帐,以及外面的帐幔,并吩咐丫头们好生伺候着,就出了门。

    不知道什么时候,沈寻意识有些模糊,只觉得脑袋嗡嗡响,太阳穴突突的跳动,脑袋痛得像要分离一样,眼皮沉重的睁不开,手指微微动了一下,觉得一丝力气也没有,浑身酸痛难忍,眼睛微微掀开一条缝,感觉到一丝柔和的光。

    支撑了坐起来,用手捶了捶自己的脑袋,还是不知道什么情况,头怎么会这么痛,不,混身都痛,轻轻的蹬了一下腿,两条腿酸涩更加明显,特别是大腿根部,觉得骨头像被人用锤子狠狠地捶过一样,又不是没喝醉过,这并不是醉酒带来的。

    抬起头,透过层层帐幔,看到有一个高大模糊的身影,坐在桌子前,拿着一本书在看,她连忙睁大眼睛,虽然没看清楚是谁,但是知道是个男人,能在自己房间里的男人,那肯定不是别人,她试探性的叫了一句:

    “段长风,你在干嘛?”一开口发现嗓子又干又涩,还有些疼,嘶哑。

    正在看书的段长风听到声音,连忙把书合上,放在桌子上,走了进来,看到面前的情景时,他的目光一瞬间变得不同寻常,有不明的情愫在眼底波动,是那种企图很明显,欲念很强烈,又毫不加以掩饰的目光。

    他嘴角笑了一下,浑身邪气丛生,迈开长腿,几步跨了过来坐在床边,眼神更加深邃,浑身的气场柔软又性感。

    沈寻感觉到他的目光有些奇怪,低头看了一下,这一看,可不得了了,她居然又是一丝不挂,连忙伸手拿起被子,把自己包裹的严严实实的。

    “赶紧出去,谁让你进来的?”,

    段长风看她把自己包裹的像粽子,只露一个小脑袋,蹙了蹙眉,“让进来,又不让进,到底是让进还是不让进?”

    他突然觉得这句话意义深远,昨天晚上关于进不进的问题,他确实考虑了片刻,但最后大脑没控制住意识。

    说着嘴角带着玩味的笑,手还上前拉扯了一下她身上的被子。

    沈寻手死死地从里面攥住,看他的目光肆无忌惮,瞪了他一眼,他还死不悔改,什么进不进的,绕口令啊?

    “段长风,你个流氓。”

    段长风嘴角勾了勾,长臂一挥,连带着被子一起抱在怀里,声音低沉而魅惑,“看一眼都流氓,那昨晚的事岂不是更流氓。”

    他这句话无疑就是一根引线,沈寻由一开始的脑袋一坨浆糊,慢慢的变得明朗起来,她拍了拍发蒙的脑袋,昨晚的是像电影回放一样,开始断断续续,接着变得清晰,又连贯起来。

    昨晚她喝醉了,可事情的前半部是混沌无知,后面几乎是清醒的,她当时是不想去想这种感觉,可是现在经他这么一提醒,那种感觉扑面而来,让她顿时羞涩的全身发红。

    可为什么清醒的时候,还让他为所欲为,潜意识里一直都在默许整个事情的发展,好像也不能全怪他,可就怪他,为什么不克制住,自己还未成年呢,还没发育成熟,就算没怎么反抗,半推半就,可你也不该下手啊。

    她一翻身把自己蒙起来,趴在床上,用力拍了几下枕头,一世英名啊,就这么毁了,虽然婚是成了,可是我还是个孩子,你简直就是禽兽。

    “段长风,你乘人之危,伪君子,明明答应过我,不碰我的。”她像个蜗牛一样缩在壳里面,大声指责说。

    段长风看她把自己蒙得严严实实的,这是害羞了啊,他伸手扯了一下,发现里面被她拽的死死的。

    “我哪有乘人之危,昨晚明明是经过你同意的,况且我什么时候答应过不碰你了?”他勾着嘴角,嗓音异常温柔。

    听他还强词夺理,沈寻身体蜷缩在被子里,差点气儿都不顺了,生怕再把自己闷死,用手稍微挑开一条逢,从外面流过了一丝凉气,她猛吸几口。

    “我什么时候同意了?我没有同意,从曲宛城回来的时候你明明就答应了。”

    “我问你的时候,你点了头,难道还不是同意吗?从曲宛城回来的时候,我只是嗯了一声,代表我知道了,可并不代表我答应这件事。”段长风目光如炬,她把被子挑开一条缝,当然看到了,忍不住嘴角上扬。

    这个人简直就是不讲理,歪曲事实。

    “我昨晚醉成那样,我那知道你在说什么?”沈寻撅着一张小嘴,在被子底下生闷气。

    “你没听说酒后吐真言吗?醉了酒所做的事,还有所说的话才是你心底最真实的想法。”段长风随手拍了一下被子,“你是不准备起来的吗?还是非常留恋这张床,以及昨天在这床上发生的事。”

    沈寻一听他这么说,整个人都不好了,狭小的空间,让她的头更蒙了,“你赶紧出去,我不想看到你,破皮无赖。”

    段长风浑厚的嗓音,充满柔情,耐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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