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霜清灵的眼睛蒙上了一层水雾,嘴唇有些发抖,“我懂了。”说着就往门口冲去。
段长风微微眯了一下眼睛,伸手抓住了她的胳膊,神情庄重而又严肃,“秦霜,你是一个好姑娘,你还小,未来的路还很长,也有很多种选择,看着好的,不一定是好,只有合适的才是最好的,你明白吗?”
秦霜吸了吸鼻子,拼命的睁着眼睛,试图逼退不受控制的眼泪。
“我今天说的这些话,是为我们三个好,以后你会遇到一个你喜欢,并且也喜欢你的人,如果真的到那一天,你会感谢我今天所做的,我和你哥一样,希望你快乐,幸福。”段长风说这些话也是发自肺腑的,眼神很诚挚。
“我知道了。”秦霜用力挣脱他的手,而段长风也适时松开。
秦霜打开门,正要出去,又听到段长风的声音,在身后响起,“你可以和方楚多接触一下,他是个不错的年轻人。”
“不要你管。”秦霜甩甩头,夺门而出,出了门,再也控制不住,痛哭出声。
段长风轻轻的关好门,看阿寻的房间已经熄了灯,他坐下来倒了一杯水,慢慢的喝着,若有所思。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他一点困意也没有,他开门出来,看到月亮已经下山了,外面一片漆黑,可一出门,却见阿寻的房间灯是亮着的,这怎么又起床了,他就情不自禁的走了过去,刚想推门进去,却听到里面传来一阵叽叽喳喳的声音。
这?是秦霜和阿寻,不知道在聊些什么,居然还聊的热火朝天,段长风本来还有些担心秦霜,这时也松了口气,看来这个阿寻确实有一种魔力,让和她接近的人,都情不自禁的喜欢上她。
段长风本来想离开,突然听到自己的名字,不由得就停下了脚步。
“我这个人恩怨分明的,不喜欢段长风可不会迁怒于你。”秦霜说,她回去怎么也睡不着,老想找个人聊聊,不管聊什么都可以。
沈寻打了一个哈欠,喝了一口浓茶提提神,这秦霜真是疯了,非得要和自己彻夜长谈,不知道小爷明天要赶路,今天要养精蓄锐嘛?什么叫不会迁怒于我,现在不让我睡觉就是迁怒我。
“你不喜欢他?”沈寻强打起精神,不喜欢他,刚刚为什么偷偷溜进他房间。
“不喜欢,他有什么好,呃,你别生气啊!”秦霜想发泄心中的不满一样,恶狠狠的说。
沈寻当然明白,越说不喜欢,其实就是心里越放不下,她眨了眨眼睛,说:“其实他真没什么好的,告诉你,人不可貌相,等你真正了接触了解了,才能看清楚一个人到底是怎样的。”
“是吗?”秦霜有些好奇起来。
沈寻点点头,眼神非常的坚定,拍着胸口说,“怎么不是,我就是受害者之一。”
她的这句话,倒把外面的段长风吓了一跳,这是想干啥?
秦霜更好奇了,这看他们两个,人前人后恩爱的不行,难道还另有隐情,她心里的好奇心把伤痛给掩盖住了,“怎么说?”
“你知道他……”沈寻咳嗽了一声,在茶太苦了,“看上去身强力壮,身材挺拔,其实……,唉”叹了一口气,好像不好说出口。
这下把秦霜的胃口全吊起来了,“难道他有什么病,这太可怜了。”这么一个完美的男人,太让人心疼了。
“也不是有病,呃,差不多吧,也算有病。”沈寻言辞闪烁。
门外的段长风额头的青筋欢快的跳了几下,谁说爷有病。
“还真是啊?”秦霜更同情了。
“哎呀!”沈寻动了动唇瓣,清了清嗓子,说:“你不知道这男女成亲,维系夫妻感情的最强力的纽带,就是……那个。”
“哪个?”秦霜一头雾水,什么那个这个的。
“就是,哎呀,笨死了。”沈寻挠了挠头,故作不好意思,其实是装的了,小爷脸皮多厚啊,什么不敢说,“就是那个两个人做的。”
秦霜摇摇头还是不明白,“两个人做什么?”
“生娃娃的事儿。”沈寻白了她一眼,在真是沟通障碍,难以交流,你要搁现在,这么一说,十岁娃娃都懂,这下够明白了吧。
“生娃娃要做什么呀?”
哎呀,我的妈呀,这没办法聊下去了。
“圆房,洞房。”擦,咋把这俩词儿忘了,在这儿白绕乎了一圈儿。
“哎呀,你提这个干嘛?”秦霜立马伸手捂住发红的脸。
沈寻十分鄙视的,丢给她一个眼神,这有什么不好意思的,“这夫妻感情好不好,关键看圆房和不和谐。”
秦霜脸红扑扑的,被她说的,又好奇又害羞,“你们已经圆房了?不和谐?”小声的问。
门外的段长风心里都凌乱了,这丫头,什么意思呀,爷什么时候跟你圆房了。
沈寻眨了眨眼,丝毫也没看出哪里不好意思,虽然没承认,可说出来的话就是那个意思,“我们俩一路同行,从京都到这儿,孤男寡女,哎呀,都是被他骗的了。”
“啊,那,那……”秦霜更吃惊了,心想这一下自己更没机会了。
“我告诉你啊,我现在是骑虎难下,后悔的要死,可是,事都发生了,也只能这样了。”沈寻一副丧气的神情。
“到底怎么啦?”秦霜眉头一皱,看着阿寻一副委屈的样子,难道段长风有什么不为人知的隐疾,他们不像表面上那么幸福。
“唉,你不知道,姑娘家成亲了,如果得不到相公的爱抚,那比守活寡还惨,他看上去挺拔如松,体格健壮,其实真的不行。”沈寻拍了拍自己的额头说,“所以你说讨厌他,是对的,明智之极呀。”
小爷这一招,就让你知难而退,看你还打他的注意。
秦霜脸更红了,“哎呀,你怎么什么话都说的出来,难为情死了。”
“这有什么,就你们这些虚伪的人,心里想,嘴上不说,表里不一,本来就是嘛,夫妻两个感情好不好,全看这个和不和谐,这在生活中可是占了很大分量的。”沈寻嗤之以鼻,假,不过对古代人不能要求太高,又强调了一下说:“真的,这个很重要。”
“你的意思是……”秦霜脸有些发烫,反观阿寻脸不红心不跳的,娘啊,脸皮真厚。
“我的意思就是,他看上去孔武有力,其实,唉,似有若无,几乎感觉不到它的存在。”沈寻努努嘴说:“可惜呀,我上了贼船下不来了,只能这样了,所以你……,恩!”挑挑眉,那意思就是,你要把两眼放明亮,不要像我这样稀里糊涂被骗了。
“真的啊?”秦霜向她投来无限同情的目光,沈寻又很配合的装出一副哀怨的样子。
而门外的段长风眼角狠狠的抽了抽,脸都黑了,不知道是该哭还是该笑,这时都想一脚把门踹开,当场实验一下,爷是不是似有若无,能不能感觉到爷的存在。
这个死丫头,怎么那么极品,这么当着外人的面,说你相公不行,你这是能的想上天啊。
可是因为秦霜也在房间,他生生忍住了,爷记住了,给你攒起来,以后来个一起清算。
沈寻和秦霜还真天南海北的侃了一夜,第二天一大早就被人喊起来,说该上路了,他妈真困,方楚居然也来了。
秦霜和她聊了一夜,第二天感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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