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根本没看万海流,目光转到了卫展眉身上,面色似笑非笑,然后伸出手来,手指中捏着一个信封。
万海流要伸手接过,那人却是不让,而是侧移了一步:“写信人说了,这信必须送到卫展眉手中――也就是今天的新郎倌,对吧?”
卫展眉抿了一下嘴,看来就算是自己的婚宴,也不得太平啊。他走向前,再度拱手:“我就是卫展眉,不知是谁人托阁下送来这封信。”
那人并不急于将信交出来,也没有急着说话,而是直勾勾看着卫展眉好一会儿,这才慢悠悠地道:“你就是卫展眉……看不出啊,就你这模样,也值得别人总挂记着?”
卫展眉眼睛微微眯了一下,然后回答道:“我相信,从今天之后,你也会总挂记着我。”
“咦?”
那人脸微微红了些,卫展眉的反击如此犀利,说话的风格又是如此怪异,让他一时间很难适应。过了好一会儿,那人才又道:“别臭美了,你这种人,我见过就会忘掉!”
“好吧,但愿你能忘得掉。”
卫展眉带着悲悯的眼神看着他,说话的口吻,象是老人在教训一个顽皮的孩童。那人这时才意识到,自己在口舌上显然占不到什么便宜,他眼珠微微转动,盘算了许久,也没有想到该如何找回场面。
动手显然是不适合的,自己虽然想羞辱这个少年,可并没有想到要和他动手,否则让自己送信来的人绝对不会放过自己。
在门口大叫大嚷将他负心薄情无义的事情喊出来?可那样的话,声誉受损的绝对不只他一个。
想来想去,那人还是没有想到什么好办法,最终只能悻悻地将信封递给卫展眉:“收下信吧。”
他看着卫展眉接过信,然后就在等卫展眉的反应,结果卫展眉接过信封后,却是迟迟没有打开,而是与万海流在低声说话,他侧耳倾听,只是在说些根本没有重要性的闲话罢了。
“你为什么还不拆信?”他忍不住道:“我还要替你带回应回去!”
“不必看,寄信人会当面说与我听的。”卫展眉平静地道。
“什么?”
“你就把我这句话带回去足够了,这封信我不会拆。”卫展眉又道。
那人的眉头渐渐竖起,脸上表情很古怪,似乎是在看一个疯子:“她不会再见你了。”
“见与不见,非是你们所能控制。”卫展眉笑了笑:“不过,如果你不急着离开,何不留下喝我一杯喜酒?”
“那哪里是喜酒,点点滴滴都是别人的眼泪!”
“唔这名字不错,别人问我们今天喝什么酒,我们就说是相思泪吧。”卫展眉笑着向万海流道:“万兄,酒是你家出的,记得以后打上这个名字啊。”
“多谢阁下赐名。”万海流立刻拱手向那人行礼。
这两人一唱一合,把那人实在气得不行,他哼了一声,觉得再留下去也只是自取其辱,因此一甩袖子,转身离去。
“这位姑娘是谁?”等那人走远之后,万海流小声问道,同时还捅了一下卫展眉:“高啊,到处都是相思泪!”
“不认识,不过让她来的人我知道是谁。”卫展眉将信收入怀中,当着那打扮成男人的姑娘面,他表现得很轻松,可这个时候多少有些惆怅了。
万海流看着他的神情,轻微地摇了摇头:“兄弟,我要劝你一句,陈大小姐是良配,你的性子怕是要收收,什么徐夫人之类的,别去招惹了。”
“咦?”没有想到万海流会说出这样的话来,卫展眉愣愣地看着他。
“你的那些事情,咱们三川城全都知道,铸剑大比的那天晚上,陈大小姐可是打上了蒙家的门!”
卫展眉挠着头,难怪今天上门的宾客,有些城府不深的表情就略带古怪了。那件事情,原本是陈筱涵与欧莫邪为帮他掩藏行径弄出的花样,他根本没有记在心中,可在三川城人的心里,他贪花好色风流成性的形象已经定了啊。
摸着怀里的那个信封,他不由得深思起来。
事实上无须拆,他便知道这信是谁送来的,那个女扮男妆的女子,与当初初见辛芝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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