动的,是最不按常理出牌的,可是正是这个不按常理出牌的小女孩走进了他的心里。
已经记不清守护了她多少年了,也不清楚还要继续守护多少年。
“舅舅,很多事情,是没办法回头的!”木子平淡的说,倒是没有特别的伤感。
哪怕知道前方是悬崖,是峭壁,是万丈深渊,既然已经走了这条路,就只能咬着牙,和着泪,往下跳!
安若文一急:“木子,只要你愿意回头,总是有办法的。”
其实不用她回头,只需要稍微的侧一侧头,就会知道一直有人在自己的身后,如同她小心翼翼的守护着自己的婚姻一样,在小心翼翼的守护着她!
木子惊讶于他反应这么大,安若文也意识到自己的失态:“不好意思,木子,刚说话急了点。”
木子摇头,一阵夜风吹起,木子紧了紧披风,说了声:“舅舅,睡觉吧,更深露重,小心着凉!”
安若文看着木子离去的身影,心里的空洞逐渐被放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