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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3章 礼成,送入洞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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庄园内的安笙同样发呆的看着天空,同样的思念着他。

    因为,两天之后,她就要嫁给君易潇了。

    她自然不会让他如愿,可是,抗拒的代价究竟是什么,她无法预料,最坏的结果就是死。

    可是,她不想死了,她并不怕死,她怕君修冥伤心,她要留下腹中的孩子……

    房门被象征性的轻叩了两声,而后被人由外推开,侍女缓步而入,手中捧着一个沉重的托盘,盘中安静陈放的是凤冠霞帔,凤冠上镶嵌着一颗偌大的明珠,而那件嫁衣颜色鲜红,招摇刺目。

    “姑娘,公子请您试穿一下嫁衣,若是不合适,喜娘还来得及修改。”那侍女盈盈一拜,将嫁衣放在了一旁的桌案上。

    安笙的目光迟缓的落在凤冠霞帔之上,目光涣散,似陷入了沉思。

    那侍女安静的站在原地,安笙不开口,她自然也不敢多话。

    许久后,安笙冷笑着扬了唇角:“他命你将嫁衣送过来,难道他没有告诉你我是什么人吗?”

    那侍女盈盈一拜,逢迎道:“凤冠霞帔在此,姑娘自然是未来的白府少夫人。”

    安笙摇头,笑靥中含着嘲讽,看样子他是以白偌贤的名义在此处购置的这庄园。

    “能不能成为白府少夫人,那要拜了堂,洞了房才作数。但现在,我还是皇帝的妃子,你觉得你给帝王的妃子送嫁衣,让她嫁给白少爷,这会是什么罪?”

    “这……”那侍女愣在原地,哑口无言,似被她的话惊住。

    安笙刚想让她出去,却见一粒石子直戳窗户跃入屋内最后不偏不倚的打在侍女的睡穴处。

    屋外守门的侍卫传来一声的呜咽,便倒了下去。

    温孜言将门打开,睨了眼她,又看向托盘里的嫁衣:“你那么有本事,怎么不自己逃呢?莫不是你真想留在这里嫁给他?”

    安笙看着他,错愕了一秒,对他的身份更是感到困惑,问道:“你到底是什么人?”

    温孜言闲散的坐在软榻上,似一点也不惧怕被君易潇撞见:“我对你不感兴趣。”

    安笙被他的话呛得莫名其妙,好像她问他是什么人就是她对他感兴趣似的,冷冷的回了句:“我对你也不感兴趣。”

    温孜言拿着桌上的苹果便啃了两口,起了身:“好吧,既然你对我不感兴趣,那就留在这里和你的心上人成婚吧!”

    安笙没有回话,只见他头也不回的转身离开才又觑了他一眼,忙道:“等等!”

    温孜言顿足了脚步,回过头:“怎么了?”

    安笙唇片蠕动了几下,低声问道:“救我离开这里。”

    温孜言将手中的苹果又连续啃了几口,似在考虑她的问题,开口道:“你那日见我时的模样实在嚣张,不如你求我,我便带你离开!”

    安笙犹犹豫豫一会,想着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再则大丈夫还能屈能伸,一脸讨好的道:“我求你!”

    温孜言倚在门前,好笑的看着她:“这是求人有的语气吗?”

    安笙隐在云袖下的手不由得捏成了拳头,不得不承认,眼前这个男人虽然长得挺美,却很欠打!

    而温孜言却看得很清楚,朝她走了过去:“求都求了,语气放好一点,很难吗?”

    安笙瞪了他一眼,将语气放柔和了下来:“我求你,我求求你!”

    她心里不甘的朝他谩骂了一句:我求你大爷的早死早超生!

    温孜言唇边浮起一抹满意的笑容,在她耳边低喃了一句:“我看你这两个男人都不喜欢,不如出去后,就嫁给我好了!”

    因为他在山上可都看的清清楚楚,本以为她是更在乎这个男人,但今日一见,却知她是真的想逃走!

    所以方才的话,不过是为了试探她逃走的决心罢了!

    正当安笙脸色一红,想要朝他动手时,青卫匆忙的步入屋内:“少主,有人来了!”

    温孜言见她脸色泛红,便吻了一下她的脸颊,交待道:“你再忍耐两日,这里戒备森严,待我寻了机会,再来救你!”

    话落,他解开了侍女与屋外侍卫的睡穴便离开了。

    而侍卫与侍女也都各自醒来,见屋内没有异样才松了口气,不过片刻见君易潇朝屋子走来,纷纷行礼。

    君易潇步入屋内时,看了眼放在桌上动也不曾动过的凤袍:“怎么?还是不喜欢吗?”

    安笙忽然想起一件事情,问道:“我为什么会忘了他?”

    君易潇看着他,怔了怔:“你都知道了?”

    安笙淡漠的点了点头:“恩,若我不说,师父便打算隐瞒我一辈子吗?”

    君易潇拎起桌上的茶壶倒了杯水:“并非我要隐瞒,是你从来不曾提起,这也是重生的代价。

    你体内维持你生存的蛊母死后,便只能重新培植新的蛊母注入你的体内,注蛊人的代价便只能有五年的寿命。

    笙儿,我为你牺牲至此,可你为何还要对他念念不忘?是他害了你,是他让你在冰棺里不死不活的沉睡!”

    安笙看着窗外的风景,轻声回道:“就算没有他的记忆,我想我也应该清楚,这都是我自愿的。”

    她的话将君易潇彻底惹恼,愤怒的对侍女道:“将凤袍给她换上,她若不换,你也别想活着!”

    而后,君易潇又捏起安笙的下巴,冷声开口:“笙儿,你只能是我的,你的心和你的身体,往后都只能是我一个人的,我一定有办法让你只属于我一个人!”

    这几日他一直在犹豫,是不是应该将情蛊给安笙服下,只有这样,她的心才能只属于一个人!

    如若不然,她此生都只能痛不欲生的活着,直到最后承受不了那样钻心的痛,被活生生的疼死。

    话落,他便离开了房间,而安笙却为此感到害怕,她不能服下情蛊,若是她服下情蛊睁眼看到的第一个人是君易潇,那么她一定会被噬心而死。

    如果是这样,她宁愿将自己的双眼戳瞎!终生不得见光,但如此也再看不到他……

    安笙披着火红的凤袍将自己倚在窗前,夜风微凉,从窗口灌入,她下意识的拢了拢领口,在噩梦中不安的睡了过去。

    温孜言冒充成侍卫远远的盯着她看,青卫不解的道:“少主好像对她很上心呢!”

    温孜言伸手便打了一下青卫:“如果我没猜错,她可是北盛皇帝的心尖,将她握在手中,燕国岂不是想要什么便有什么!”

    青卫挠了挠头:“可是我们燕国不是向来与北盛井水不犯河水的吗?此番做出这样的事来,皇上会不会怪罪下来?”

    温孜言淡淡的说道:“我自有分寸!过两日君易潇会迎娶她,那时你去将北盛士兵引到此处来。”

    青卫应道:“是。”

    ……

    两日后,庄园内四处张灯结彩。

    清晨刚刚起身,喜娘就推门而入,开始为安笙梳洗更衣,可以说,这是安笙在古代时第二次穿嫁衣,可笑的是,第一次竟然也是为他。

    喜娘手中握着桃梳,一下下梳理着安笙如瀑的长发,口中喋喋不休着:“一梳梳到尾,二梳白发齐眉,三梳儿孙满堂。”

    那喜娘梳完头,将梳子递给一旁侍女,而后,从另一侍女端来的盘中,挑拣了几样精美的首饰,戴在安笙颈项与手腕间。

    安笙安静的坐在铜镜之前,如同木偶人一般任由着她们摆弄,铜镜中的女子,淡妆浓抹,披金戴银,一身火红的嫁衣,美则美,却太过妖娆,连她自己都要认不得自己了。

    安笙喃喃低语:“每一个出嫁的女子都是这样的吗?”

    那喜娘一笑,恭维道:“禀姑娘,老奴服侍过的新娘子,没有一千,少说也得八百,姑娘可是最美的一个,连老奴看着都不免心动呢。”

    安笙浅浅的牵动了唇角:“嬷嬷服侍过这么多的新娘,她们现在都是幸福的吗?”

    “这……”她的话倒是将喜娘问住了,不过这喜娘显然是个八面玲珑的人,堆了一脸的笑回道:

    “别的新娘哪儿有姑娘的福气,姑娘沉鱼落雁之姿,闭月羞花之貌,少爷对姑娘必会宠爱有加,夫妻和睦。”

    安笙不语,唇角笑靥讽刺。

    她第一次听说,幸福与否是用女人的美貌来衡量。

    那喜娘手脚十分利落,很快为安笙梳理好发髻,将精致绝美的凤冠戴在了安笙头上,而后,用艳红的锦帕遮住了那张美艳绝伦的脸。

    “吉时已到。”门外喜娘的声音高八度,安笙就在侍女的搀扶之下,被簇拥着走出了屋子。

    屋门口停着喜轿,安笙坐在轿子中,掀开了喜帕一角,苍白的脸色与鲜红的喜帕形成鲜明的对比。

    而这一红一白,却分外绝魅。

    喜堂就设置在庄园之内,自然这轿子也没往上走几步。

    落轿之时,同样一身喜服的君易潇就站在轿子外。

    他踢了轿门后,安笙才在喜娘的搀扶下走出来。

    喜娘将红绫塞入她的手中,她轻握着,心知红绫的那一端是牵在君易潇手中的。

    她头上遮挡着喜帕,只能看到脚下的一处,她机械的向前走着,心想,若君修冥没有去到北盛,或是她没有跟着安霖渊入宫贺寿,也许她就不会认识君修冥。

    而师父也没有弑母仇恨,她便可能会在万花谷里呆一辈子,遵从长辈的遗命,披上嫁衣嫁给君易潇,为他生儿育女,相夫教子。

    可惜,命运没有如果。她知道,现在发生的一切都是虚假的。

    “一拜天地,二拜高堂,夫妻对拜……”

    司仪之声在耳侧回响,而安笙却僵直的站在原地,任凭喜娘如何警告提醒,她依旧不为所动。

    喜娘战战兢兢开口:“少爷……”

    “无碍。”君易潇轻笑,纵容着她所有的胡闹。

    虽然安笙僵直着不动,君易潇却老老实实的拜了天地,最后,向安笙微微躬身。

    他倾身靠近,在她唇边呢喃:“笙儿,如今礼成,你已是我的妻子了。”

    她清冷的还口:“我可什么都没做,若师父偏要如此认为,那安笙无话可说。”

    司仪的声音再次响起:“礼成,送入洞房。”找本站请搜索“6毛”或输入网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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