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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1章 你说我们是不是天作之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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底下的太监能在宫里大摇大摆的?

    他见她是个女人,便稍稍松了手:“我问你话,你没听见吗?”

    安笙趁着他松了力度之际,顺势挣脱了他的钳制,眯眼打量着他:“这是你跟主子说话的态度吗?”

    他将信将疑的打量着她一身的素色长裙,就连头上的发簪也没几根:“哦,你是这宫里的女官?”

    安笙低头看了眼自己的着装,并没有回答他的问题,只是转身离开。

    谁料,他腾空而起直接拦了她的去路:“你不就一个小小的女官,为何如此傲慢?”

    安笙没好气的瞪了他一眼:“我是小小的女官,那你不也一太监吗?”

    被她这么一说,他似乎也才想起自己此时的身份,支支吾吾的站在她身前:“我…”

    安笙见眼前男子生的倒是俊俏,站在她的面前结结巴巴的,想来他的身份也不会这么简单。

    但他又遮掩不解释,她也没兴趣知道,便恼了一声:“让开!好狗不挡道!”

    说着,安笙直接绕开了他,准备离开,谁料他一把握住了她的手腕:“你究竟是那司的女官?说话怎的如此粗鄙!”

    安笙的视线移到他拉住她手腕的手上:“小女子说话粗鄙不堪,也好过有的登徒浪子动手的好。”

    他见识,将手收了回来,语气尤为不屑:“虽然你的确有几分姿色,但也别用你的歪思想来想其他人!”

    安笙咬了咬牙,回过头狠狠地剜了他一眼,不想再理会,便直接离开了。

    他目光幽幽扫过她的背影,心下想着,这样冒冒失失的女官,在宫里也是迟早要丢了性命的!

    入夜,裴服内。

    君修冥的房间内仍还是灯火通明。

    常德屈膝跪在他身前,回禀道:“皇上与延平王一向井水不犯河水,而他也亲口应下绝不会偏帮君易潇,如此我们也就不用再惧慕容将军的兵马。

    而王氏一族的力量仍被牵制,他们段然不会轻举妄动,如今君易潇身边就是月丞相与白尚书还有杨尧。”

    “嗯。”君修冥喝了口温茶,幽深的墨眸微眯,朝中还有一部分是他的旧臣,想必他们也不会支持君易潇。

    只是如今他胜券在握,可安笙为什么要偏偏留在他的身边?君易潇一旦拿她来威胁,他也不得不束手就擒!

    就在他沉思之时,裴若尘站在屋外开口道:“公子,公子睡下了吗?”

    常德走上前去开门,将裴若尘领进了屋内。

    君修冥放下手中茶盏,看向他,问道:“这么晚了,有什么事吗?”

    裴若尘将手中的信递了上去:“这是微臣回府时一个小乞丐交到臣的手上,说是务必转交给皇上。”

    君修冥拆开信封将上面的内容看过后,微微叹息:“究竟是朕按捺不住,还是这个傻丫头按捺不住。”

    裴若尘疑惑的看着他将信扔在桌案上,似乎有些生气:“怎么了?”

    君修冥指了指桌案上的信:“看看吧,她可是中用的很,将朕要解决的问题都解决了。当初她若是对后宫的女人费点这些心思,也就不至于中毒了!”

    常德将信拿在手中看过后又递给了裴若尘,无奈的耸了耸肩,只怕是皇上吃醋了。

    裴若尘迅速浏览了信上内容,开口道:“这的确不失为一个好计策,就算君易潇有所察觉,也只会以为是皇后和丞相在其中作祟。正好可以离间他们之间的关系。”

    君修冥却有些郁闷,这臭丫头是把他当废物了吗?这些事哪里就用得着她来操心。越想心里边越生气。

    他也明明早就计划好了,只不过让她抢先了一步。

    常德低着头撇了撇嘴,识趣的将茶盏递了过去:“皇上喝口茶,消消气!”

    君修冥接过茶盏后又瞪了眼常德:“有那么明显吗?”

    他一向将自己的情绪隐藏很好,却被常德一眼看了出来他在气恼她。

    常德果断摇了摇头,一本正经的回道:“没有。”

    屋外,忽而传来奴仆的声音:“老爷,您在吗?小少爷找您!”

    裴若尘这才想起,他每晚都要检查允儿的功课,险些将此事忘在了脑后。

    君修冥抿了口热茶,微扬了手臂:“都退下吧。”

    二人也便纷纷拱手退出了房间。

    *

    次日,是安笙正式册封的日子。

    一大早她便起了身梳洗打扮,清流与一等宫女围绕在她身前。

    安笙看了看镜中的自己,一身艳红的长袍,头上是赤金凤冠,凤凰口中含着一颗耀眼的明珠。

    即便是朗朗晴空之下,仍散发着夺目的光华。

    此时,一名宫女匆匆忙忙的进入殿内:“皇贵妃娘娘,皇上已经在外面等着了。”

    清流一边替安笙整理着,一边向那宫女回道:“立刻就好了!”

    安笙看了眼梳妆台前备好的香粉,而后直接铺了些在身上。

    清流还以为是她想让皇上更加为她着迷,所以才特意放了些在曳地的长裙上。

    而后,在清流的搀扶下,她缓步走出了菀宁宫。

    君易潇站在门前,在看见她那一刻愣住了,就这样痴迷的看着她。

    她的肌肤莹白似雪,而凤袍艳红似火,这一红一白,显得分外妖娆绝魅。

    君易潇上前牵着她的手,在她耳边低语了句:“笙儿好美。”

    安笙从嘴角扯出一抹牵强的笑意,穿了几次嫁衣,却没有一次是穿着嫁衣嫁给自己心爱的人。

    此时,坤宁宫内,月怜想要称病不去,君易潇以皇后的礼数为那女人举行册封典礼,这不是当着满朝的文武大臣打她的脸吗?

    侍女在旁苦口婆心的劝道:“皇后娘娘,您可不能不去啊!”

    月怜倚在美人榻上,揉着头疼的太阳穴:“皇上都不将本宫放在眼里,本宫何必再去自取其辱。”

    那侍女,唯唯诺诺的又抖出一句话来:“可皇后娘娘要不去,这不就等同与是向那个女人认输了吗?”

    话落,“噼啪”一声,月怜手中的琉璃茶盏狠狠地砸在门上,咬着牙道:“本宫不会输,本宫从来都不会输!”

    她歇斯底里的怒吼了声,起身走到铜镜的面前,微弯着唇角:“给本宫梳妆,将那件火红的凤袍给本宫穿上。”

    侍女忙应道,而后将在坤宁宫外候着婢女都唤进了殿内与月怜上妆。

    彼时,金銮殿上。

    君易潇牵着安笙的手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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