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自然有办法收拾这样的女人。”
见她抑郁的样子,白楉贤从怀里拿出一个瓷瓶给她:“这个给你,以防万一。”
安笙奇怪的看了看那个小瓷瓶:“这是什么?”
白楉贤说话之时眼底一片的冷漠:“情蛊,一生只能爱一个人的情蛊,变心的人会被蛊虫噬咬心脏致死。”
安笙酝酿了会他的话,而后神色微变:“师父的意思是?”
白楉贤点了点头:“恩,不能保全自己的时候,记得给他服下,我希望大仇得报之日,我们能够一起离开这里。”
安笙迟疑的将瓷瓶放了起来,想必师父也是担心她不能脱身:“我明白了。”
白楉贤睨了眼外面时不时路过的奴才婢女,想着君修冥也许会猜疑她敌国之女的身份,在菀宁宫里安插眼线,开口道:“我不便在这里久留,笙儿在宫里一定要多加小心,若是遇到麻烦,拿着这个玉佩去淮南侯府找我。”
“恩,我知道了师父。”安笙接过他递来的玉佩,观察了番,上面刻着琰字,听说淮南侯的世子爷是苏琰,见他欲要离开,忙唤住:
“等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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