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谓墙倒众人推,宫翎不行了,南淮仲现在什么也不是,更是被人添油加醋的说。
三皇子满意的笑笑,还正想找南淮仲呢,这下有理由抓他了。
“皇上,贴个告示,捉拿南淮仲吧。”林国公说道。
“此事就交给林国公办吧。”三皇子子说道。
京城内果然贴满了捉拿南淮仲的告示。
南淮仲知道后,就去了国公府。
林国公现在可谓是春风得意,宫翎说倒就倒了,现在他被三皇子重用,巴结的人也不少。
南淮仲来的时候。
府里下人来禀报,林国公听了赶紧出去。
侍卫都拿着剑护在林国公身边。
“林国公,看来你现在过的不错。”
“哼,来了便好,省得我带人去抓你。”林国公躲在侍卫后头说道。
“哦?听说我犯罪了,不知道犯的什么罪?”
“这个等你去问皇上吧!来人!拿下他!”
侍卫上前,南淮仲说道“我随你进宫,让你的人退下。”
“我怎么相信你会不会跑?”
“要是跑,我又何必来。”
“那走吧。”林国公让侍卫保护着,带着南淮仲进宫去。
车上,林国公一直不敢看南淮仲。
南淮仲冷笑一下,问道“您知道你现在在做什么吗?”
“不管做什么,宫翎已经退位了。”
“年纪在涨,脑子没涨。”南淮仲说道。
“现在沦为阶下囚的可是侯爷你啊,你以为现在你在朝堂还能呼风唤雨?”
南淮仲不再说话,一会两人进了宫。
三皇子单独见的南淮仲。
“侯爷,别来无恙。”三皇子说道。
“现在该叫你皇上?”
“嗯,你看着想叫什么叫什么吧?”
“找我有什么事?”
“侯爷一定知道这红玉该如何开启吧?”三皇子问道。
“东西你都拿到了?”
“拿到了。”
“我不知道怎么开启。”
“不知道?你们都不知道?”
“三皇子不也是不知道么?”南淮仲反问道。
“南淮仲,你要是不告诉我,我可有的是罪名给你安。”
“我要先见一见宫翎。”
“好啊,可以,我这就带你去见他。”三皇子带南淮仲去见宫翎。
“你不要进去了,我有话问他。”走到门口,南淮仲对三皇子说道。
“有什么我不能听的?”
“你也对男风有兴趣?”南淮仲戏谑的问道。
“那你赶快去。”三皇子嫌弃的看了他一眼,不跟着进了。
南淮仲进了屋子,看见宫翎穿着素白的衣裳,还是那副万年不变的表情。
“你来了。”宫翎淡淡的说道,神情永远没什么变化。
“为什么要退位。”南淮仲问道。
“那你为什么把红玉给三皇子?不是说好了像以前一样,图纸在还保管在藏经阁,红玉是你的东西归你,我们两不相干了么?你为什么给了他?我这么信任你,你却骗我。”
“我来,还想问你一件事,钱庄的老板是你吧?”
宫翎不说话,没有回答南淮仲的问题。
“回答我。”南淮仲说道。
“是我。”
“你说你一直信任我,却暗地里坑我多少次,我都不计较了,最后你还拿走了鞋子。说我骗你,你从很早开始就骗我了吧?白露也是你的人,这根线,从你在洛阳赈灾的时候,就已经布好了。”
“既然你知道那么多,为什么还帮我?”
“我开始不知道。”
“从什么时候知道的?”
“从何安临死前,交给我一枚玉佩,我才知道钱庄的老板是你。发生的这么多的事情,完全都是你的操控中。”
“还不是有你的帮忙,而且,这次你又回来了。”
“这次你又要做什么?”南淮仲问道。
“我现在不是在替你背着黑锅?”宫翎说道。
“退位是为什么?你明明可以不用退位。”
“如果不这样,你也不会回来。”宫翎是料定了南淮仲不会坐视不管。
“你的确是料定了我,我会救你出去的。”南淮仲说道,他到底还是搀和了进来。真的一点办法都没有,不救出宫翎的话,之前帮南淮仲的人,都不会有什么好下场,救出宫翎的话,就意味着这一次,又是一次重新大洗牌,保住曾经帮过他的,那死的定然是和宫翎为敌的,而且可能还不只是这样,有可能隐卫这个门派,也会从此消失,再不被人忌惮。
他没法坐视不管,一走了之,所以只能回来。
“好,先皇是你害死的。”宫翎淡淡的开口。
“那是他罪有应得,我的父亲还不是他害死的?”
“好,我知道了,那些参与害先皇的人,已经被处死了。”宫翎点点头。
南淮仲闭着眼,明明主谋是他,死的却是听了他话的人。
“你看着办吧,你不回来,死的还会更多。”宫翎说道。
“你保重,我尽快救你出去。”南淮仲说完,就出了屋子。
出来后,三皇子和一大批隐卫虎视眈眈的守在门口。
南淮仲走出来,他们就往后退了一步。
“叫你的人退下,”南淮仲说道“另外,给我安排个住的地方,我要在皇宫里住一段时间。”
“你说什么?”三皇子问道,住一段时间......这什么意思?
“我说我要在皇宫住一段时间,这有什么不好理解。”
“凭什么?”
“你不是要抓我吗?我这不是来了吗?来了不给住的地方吗?”
“那你也该住大牢。”还给安排个住的地方,以为这是旅馆呢?
“那里太不自由,我觉得你还是安排一下好,因为你还要用到我。”
“也好,我安排几个高手好好保护你。”三皇子说道。
“多谢。”
南淮仲和宫翎一样,被隐卫看着,只是南淮仲可以出来到处走。
进了屋子后,隐卫也跟着进来了。
“你们这个规矩难道不该改改吗?只认令牌不认人,就这么愿意帮别人杀人?”南淮仲问道。
隐卫你看看我,我看看你。
“问你们话呢?”
“侯爷,我们有我们的规矩。”
“可惜了。”南淮仲叹口气。
南淮仲在屋子里,好好的合计了一下,心里大概有了主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