蚀骨虫?没想到他却撑这么久。
看了看时辰,三皇子说道“你们看着他,一旦说了什么,就记下来。”
“是。”侍卫应道。
下午的时候,南淮仲带着林府隐卫,杀进了三皇子暗房,林府隐卫,轻功高到从人对面过,人却浑然不知,直觉身旁刮过一阵风去。
一群人就这么大摇大摆的进了暗房,真真的是在人眼皮子底下进去,人还看不见。
守在暗房里的侍卫,已经是三皇子手里最精锐的高手,但是还是被林府隐卫,杀了个措手不及!
暗房里的人统统被一刀毙命,锁也被一刀划开,南淮仲扶起已经快死的南风,和隐卫一同救他出去。
把南风带到灵隐寺,和灵隐寺主持一起,熬了七香还魂草,给南风服下。
南风已经昏死过去,几乎摸不到脉搏,南淮仲摸着南风的手腕,表面虽然镇定,但是心里已经急了。
“主持,会不会迟了一步?南风不会死了吧?”
“一切听天由命吧,他还中了蛊,蚀骨虫,这两样,都是要人命的,看造化。”主持说道。
“要等什么时候才能醒来?”
“这个说不好,如果能醒来,他就自己能抑制蚀骨虫了。”
“咳疾呢?”
“咳疾也会好。”
南淮仲在这守了一下午快到天黑。
话说三皇子下午回到暗房里,看见自己的人,全都被杀,锁也被砍,深深的震惊了。
“怎么会这样?”三皇子拿着门上的锁链,这锁链可是秘制而成,多么厉害的兵器都打不开的,到底是什么样的人,用了什么样的武器?
何安过来看了看,也非常疑惑。
“问过门口的侍卫了,他们说并没有看见人进来。”何安说道。
“难道还有鬼进来了吗?”三皇子脸色极为难看,就这样南风还能被救走,自己手里的人是饭桶吗?
“是不是南风自己逃脱了?”纯阳子问道。
“不是你说他大限到了!快要死了吗?而且还中了蚀骨虫,怎么逃?!”三皇子冲纯阳子咆哮道。
“殿下,您冷静一下。”纯阳子劝道。
“你解释一下?你解释解释,这都怎么回事?就出去这么一会的时间,怎么人就不见了?”
“殿下,我怀疑,就是南风自己逃了,您也知道,他的瞬间移动很强大,说不定没有封神符,他的武功恢复了,然后克制住了蚀骨虫,再接着逃跑了呢?”纯阳子说道。
“纯阳子,你说他快要死了,不给他用封神符的是你,你是不是早就你想好了,要放走他?”三皇子已经气的不知道怎么着好了。
“冤枉啊殿下。”纯阳子说道。
“来人!把纯阳子拉下去砍了。”不杀个人,不足以解气。
“殿下,我是冤枉的啊,殿下,您不能杀我!”
“殿下,咱们已经死了一批人了,纯阳子好歹也会一些奇门遁甲,说不定能对抗对方这批人?”
“我看他倒是和南风是一伙的。”
“不见得,南风已经负伤,而且,暗房这么多侍卫,全部都是被一刀毙命的,以南风一个人的力量,还做不到,假如他就是有这个本事,要几十人同时死掉,也是不可能的,只要有一人喊了,外面的侍卫不可能听不到,所以南风肯定是被人救走的,这锁,也是从外面被划开。”何安说道。
“什么人?会如此厉害?南淮仲?”三皇子问道。
“南淮仲那,暂时还没有这么武功高强的人,这手法,和血滴子极像,但是不可能是皇上,他这样做的话太明显。”
“难道还另有别人对我们的行动了如指掌?”
“这个事情,需要从长计议,况且真的要是如纯阳子所说,南风现在,恐怕已经危在旦夕了,就算救出去,也不见得有用。”何安分析道。
“那要是对方真的问出来了呢?”
“如果那样的话,我们只有应战了。”
“那依你之见,怎么办现在?”三皇子问道。
“等,等等看吧。”何安说道。
南淮仲在灵隐寺守了南风一夜,在天明的时候,南风醒了。
“你醒了!”南淮仲上前来。
“我到底还是欠了你一条命。”南风睁开眼第一眼先看到南淮仲,心里大致就明白了怎么回事,看来还是逃不过这一场纷扰了。
醒了便好,醒了便好。”南淮仲说道。
南风坐起来,感觉的内力在恢复,他试着运了一下气息。
“怎么样?”南淮仲问道。
“我要抑制一下蚀骨虫,需要时间。”南风说道。
“那你好好修养,这里很安全,小寒在我府上,也很安全。”
“多谢。”南风说道。
“不必,你先恢复吧,我先回府里一趟。”今天是立夏在侯府的最后一天了,明天她要去和亲。
“你去吧。”南风点点头。
南淮仲一身疲惫的回到侯府,直奔夏清轩去。
夏清轩的东西已经都收拾好了。
进了屋子来,南淮仲看到屋子里所有东西,立夏都没有打包,这些都是他为她置办的。
“这些衣物,你不带去么?”南淮仲问道。
“不带了,我去了那里,自然有衣服穿。”立夏看见南淮仲进来,已经好几天没看见他了,自打知道他去林府提亲,这还是立夏第一次见南淮仲。
“吃过饭没,一起用膳吧。”南淮仲说道。
“侯爷自己吃吧,以后我不在府里,也就不能再和侯爷一起吃饭了,您还是自己先习惯一下吧。”立夏淡淡的说道。
“你也知道以后不在府里了,连最后一次吃饭都不愿意吗?”
“不饿。”立夏说道。
“绿荷,摆膳。”南淮仲说道。
绿荷不敢耽误,一溜小跑的赶紧去安排了。
“你没什么要问我的?”南淮仲走近立夏。
“没有。”
“觉得什么都不重要了是吗?”
“是啊,我就要和亲了,府里有什么事,和我无关。”
“我和你也无关吗?”南淮仲,板过立夏的身子。
立夏对上南淮仲疲惫的脸,不知道他这些天忙什么去了,怎么看着如此疲惫。
“您觉得有就有吧。”立夏说道。
“你就不问问我为什么要娶林婉柔?”
“这个很重要吗?为什么?不可以说出一万条理由吗?何况,我有什么好问的,以后我也不在是你的谁。”
“好了,吃饭吧。”南淮仲松开立夏,两人坐在桌子前。
南淮仲没再怎么说话,喝了好多酒,一杯接一杯的。
立夏也不知道他这是怎么了,不愿意再替他想,也不想去了解他的累,因为从头到尾,南淮仲无论做什么,都从来没有跟她商量过,大概也从没有把她放在心里吧。
看着他一杯接一杯的,最终立夏还是忍不住把他的杯子拿去了。
“不能再喝了。”
“你放心,我醉不了。”南淮仲从立夏手里拿杯子,立夏不松手,南淮仲忽然抓住立夏的手。
“怎么了,你心里是不是很在意我?”
“你堂堂一个侯爷,喝醉了像什么样子?”立夏想抽回手,无奈南淮仲攥的紧紧的。
“哼。”南淮仲笑了一下,说道“我在你心里,到底是怎样的?”
“侯爷这是何必呢?不要来这套酒后吐真言的把戏。”
南淮仲站起来,把立夏拉进怀里,说道“难道你就不知道我喜欢你吗?”
“你喜欢我,就是要我嫁给别人,你再另娶她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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