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午睡到晚上。”
“你!”我气结。
杨玏放下汤碗,“先吃饭吧。媒体风潮一阵阵的,现在我们再怎么在意都无法阻止。还不如,等风头过去,再做弥补。”
杨玏这话的意思,就是他知道消息,考量过才没叫醒我。
对啊,杨玏哪里会善良?陆潮生死后,杨玏把我喊回琏城,不是逼我就是陷害我。
“行吧,吃饭。”杨玏终究比我多经历几年风雨,我相信他的判断。
我坐下,抓起手机继续浏览那些网页,越看越气。我终究是关掉网页,眼不见为净。
估计是我离开久了,杨玏这次晚饭也很丰盛,一眼望去,似乎都是我喜欢吃的。
不过,杨玏做什么,我都不会感动的。
接过他递上的碗筷,我开吃。
在德国吃中餐次数不多,也不地道,我不自觉胃口变好。
“雪下得这么认真……”
吃到一半,手机铃响起。
我瞥过去,来电显示是陆戎。他憎恶我从不掩饰,没事打电话慰问我的可能性是零。这意味着,他的电话,我非接不可。
我当即放下碗筷,右手抽纸擦嘴,左手抓起手机接听。
“明天早上,准备发布会。”
我:“……”
我,是不是幻听?
梦寐以求的事情,终于要发生了?
“我声明陆潮生欠我的债务两清的发布会。”他以为我没听清,又强调了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