土层视物的,只是那需要耗费一些真气。此时若真是累劫到来之际,说不得这里就不安全了,还是节省些法力吧。
他换了好几根木管子,终于看到了太公和孔生等人的侧影。他们身后也有许多青壮年,一队一队排列在太公身后。
果然,此时狂风怒号,将密林中的苍柏连根拔起,一时间飞沙走石,草木横飞。张睿的这根管子看不见天色,却也能猜到只怕是大劫将至了。
太公一行人将孔生护在里头,好叫他不被大风卷走。青壮年们在地上布置起了法堂?张睿看不太懂他们的举动,心里只能这样猜测。
将太公三人围成一个圈,周围燃烧着黄纸,供奉牲畜和美酒,还有似乎是狗血的东西在圈子外边洒了三圈。按说上了年纪的松柏都扛不住这狂风,分明没什么重量的祭祀物品却能够纹丝不动,也不知是什么道理。
太公三人席地而坐,孔生在先,成三角状。青壮年们也分散开来,只是都没有走远,护在太公等人周围。
天色昏暗,此时不过午时刚过,天空却仿佛被一层厚厚的被子笼罩,渐渐没有了亮色。风越来越急,此时这座山头的树木已经少了大半,张睿的视线也开阔起来,可以看到些许天色。
“轰隆隆……”
这声音仿佛从耳边劈来,重重地打在心口上,闷得人说不出话喘不上气,思维都凝固了。
“撕拉……”一道紫红的光闪过,在地上炸开一个深坑。这仿佛是开场的哨声,一时间,紫光从四面八方冲下来,密密麻麻看不清来路去向。
张睿只感觉耳朵仿佛不再是自己的了,一直有轰隆隆的轰鸣声音在耳边响着。头顶偶尔也有冲击之力传来,沙土刷刷往下落,人倒得七横八竖。
张睿体制好些,能够坚持守在木管边。他一直盯着孔生三人,可是因为劫雷毫无顾忌,那周遭的人群被冲乱,又有砂石泥土被炸得飞起,三人的身影造就模糊了。
千万不要出事呀。张睿捏着木管,死死盯住那里,甚至动用了真气。可是他的真气能够穿透沙土,却无法追踪三人痕迹,搜寻许久竟然一无所获……
不行,我得出去看看。张睿此时顾不得那些顾虑和设想了,若是人在他眼前出了事,他怎么都无法安心的。
“唉,你做什么?看着点洞天管,要是太公出什么事,惟你是问。”一个倒在地上的老头,见张睿要走赶忙喊住他。
“我不是……”张睿解释。
“不是什么?别说话,找到太公了吗?耽误不得呀。”
“在我这呢,在我这儿。他们去了山顶。”早先领着张睿过来的狐狸,不知什么时候已经换到另一侧去了,跟张睿离了好远。
“到山顶了,好呀,好呀。”老头一个轱辘爬起来,又回到桌边写写画画。这时候张睿看清楚了,人家这是在演算呢。
这似乎是件好事,看众人不担忧,张睿也稍稍放心了,于是走到那个狐狸边上,找了根能够看到太公的管子继续监看。
张睿对这一片不熟悉,不能分辨这是不是山顶,不过头上的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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