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只是他的保护色,事实上他是比朱举人更加悲观更加细腻的人,只是看得太开藏得太深,少有人发现罢了。
“这个自然好,我们郎君也吩咐我去看看孟举人,不如我也同您一起去吧,正好顺路往回赶。”
于是两人说定了,等张睿将这里的事情的安排好,就动身去江西。朱三得了准信,忙不迭地回去收拾东西。张睿听苍柏大哥说,朱三已经在这里待了一个多月了,就为了等张睿回来,这样想着,自然就理解他的归心似箭。
到了月宫里头,张睿感到奇怪,总觉得少了点东西,却难以用言语表达出来。这里已经经过了早冬的一场薄雪,草木都凋零了,看着空荡荡了无生气。只有几株笔挺的雪松,聊以慰借冬日的闲暇时光了。
张睿循着说话的声音,果然在那湖中的亭子上看到了孔生和皇甫公子,两人这次终于没有下棋了,孔生拿了一只洞箫呜呜咽咽的吹着,皇甫公子修长的手指在石桌上一下一下打着节拍。
张睿正要分辨是什么曲子,萧声却在此时停了,孔生睁开眼,望向来路。皇甫公子跟着看过来,惊喜地叫到:“张公子,你终于回来了。没想到你不声不响就出门游历了两个月,我都要被那个叫朱三的管事问疯了。你若还不回来,我就要去找你了。”
张睿这才知道朱三不仅赖在这里不走,还经常骚扰主人家。也不知道朱举人从哪里找来这么个厉害管事,行事风格和朱举人倒是互补。
“这是我的过错,我就以它来致歉了。”张睿从袖口中掏出一个三寸大小的玉瓶,这是他回到寺庙的时候,在桌上发现的。边上还有一张纸条,写着专治心疾,缓和血脉。
张睿记得依稀听太公或者娇娜说过,皇甫公子的病就是因为心动所致,虽然已经切除了瘤子,可难保有什么后遗症。这玉瓶一打开就能看到宝光闪耀,灵气氤氲,感觉和海棠拿出来的琼浆玉露仿佛。
张睿一瞧就知道是个好宝贝,只是不知道是什么来路,为保安全,他用真气和城隍印护住心脉,尝了一点这个酒液,没想到里头灵气十分温和纯粹,过了一天也没什么不良反应,想来是安全的。只是,张睿又没有心疾,所能想到的用得上的,也只有皇甫公子一人了。虽然不知道是哪个好心人送来的,可既然用纸条清楚的写了,是送给他的,他用来借花献佛一点也不亏心。
皇甫公子面色大变,一把夺过玉瓶,将瓶盖掀开,瓶口对着鼻尖,用手轻轻在瓶口挥动。
“怎么了?难道你认识这个东西?或者说,这个东西是你们家的?”张睿直觉皇甫公子的表现应该是知道这个东西是什么的。
没想到皇甫公子闻了许久,却摇摇头,怔怔地说:“我不认识,只是觉得有些亲切,看到它闻到它就觉得心神悸动……说来奇怪,我最近老是悸动,也说不清楚原因,不过我猜想是因为我割了心上的肉吧。这东西看着到确实是个宝贝,闻着它我感觉叫嚣得厉害的心平静下来,悸动又平静,真奇怪……”
“这么神奇,看来这东西果真是和你有缘。诺,送给你啦,就当作陪礼啦。不要推拒,你知道我拿着也没什么用处。”
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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