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责任。就像朱兄,虽然他只是途径此处的一个书生,一旦他在我辖区内出了事故,我也会想方设法救他。”
“想不到松溪果然另有机遇,了空大师佛法无边。”孟龙潭笑着念了句佛,他没有纠缠在朱举人该不该去的事情上,紧张对峙的空气也缓和下来。“我早就听人说起,君山县有了位代城隍,没想到就是你。”
“哪里哪里!都是关帝和乡邻们信任我。”
“我看松溪和这白马寺的和尚们,都有些大神通。不知对上画壁中的金甲使者如何?若是他们背后另有高人,你们胜算几何?”孟龙潭似乎开始考虑计划的可行性。
“实话实说,我也不知道。”张睿见两人干坐着,甚是无趣,因此从条桌上拿来茶具。这是回答他先前的问题。
这里地处洞庭湖畔,也有些上好的银针。于是他洗茶暖杯,看到舒展开来的白毫和浅金色温厚的茶汤,斟一盏与孟龙潭,又斟一盏给自己。
“好茶!白马寺果然有底蕴。”温润细腻的茶盏,虽看不出来是不是官窑,但入手犹如温玉,触之有暖意,映着黄澄澄一碗茶汤,相映成趣。
孟龙潭不爱喝茶,因此牛饮一口,也就放在一边,耐心地等张睿品茗,说道:“你这人有时候成熟稳重得不像个年轻人,有时候又像现在这般……真不知说你什么好。”
“嘿嘿,孟兄懂我。”张睿笑嘻嘻,他倒不是真跳脱,却也有些生活情趣。“总是端着有什么趣味,你时而严肃正经,时而率真可爱,时而温柔体贴,这样,才能够讨到好老婆……”
“又说傻话了,你这孩子还未及冠,怎么就开始想这些儿女□□了。”孟龙潭敲了张睿一记,似乎看到过城隍爷亲民的一面,他并不十分顾忌张睿的身份。
我都已经是一个孩子的老爸了,怎么着,想想老婆你也有意见。这话张睿也只敢在心里默默吐槽了。
“言归正传,想来孟兄早就从朱兄那里知道,在金甲使者驾临时,我们两个匆忙地藏匿了。而后了空师父的《般若波罗蜜多心经》将我们带了出来,因此,我没有机会正面接触过金甲使者。”
张睿在心里组织了一下语言,要想说动一个心志坚定的人,需要的可不是吹牛皮扯大鼓。
“然而,我们与了空师父交流过,此处画壁应当是佛家拈花一笑的典故演化而成,必然是有佛性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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