姬上邪连忙摇头,“能得公主青眼相加,那是我的福分,以后你们府上有什么事,只管派人来请,我一定会过去,”
“那可真是太好了,”安阳公主连忙拍手笑道,
其他人看她这么好说话,也都笑逐颜开,纷纷往姬上邪身边凑过去,不多大会,一群人就打成一片了,
陈沅和她们一起来的,现在却也只能眼睁睁看着她们当着自己的面有说有笑,她满心的气愤不平,也只能强行按捺着,心里都快憋死了,
在太后这里逗留了一个多时辰,勇健候老夫人才带着姬上邪和齐康告退,
出了太后寝宫,勇健候老夫人便终于冷笑出声:“这个人还想当长安是她在长沙的那一亩三分地吗,胡搅蛮缠,任性妄为,就凭她一个不起眼的公主的女儿,她也配,”
说着,她便执起姬上邪的手,“好孩子,你别怕,就凭她,她肯定掀不起什么风浪来,你只管继续安安心心的过你的好日子,咱们不怕她,”
“我知道,”姬上邪轻轻点头,
“也是,你这孩子这么聪明,这点小道理你怎么可能不懂,”勇健候老夫人便又拍拍她的手,
姬上邪也便笑着搀扶起她,母女二人一起朝外走去,
这次他们没有乘步辇,而是徒步往外走,
正一边说笑着,忽见前方一队人正迎面走来,走在最前面的一个人头戴一顶长长的帷帽,帽子和身上的衣裳都用黑布制成,几乎将她从头到脚都围了起来,身后跟随的人也都是几乎一模一样的打扮,这样一路走过来,便给人一种庄严肃杀的感觉,令人不由自主想要退避三舍,
姬上邪霎时就觉得心口猛地一缩,一阵排山倒海的压迫感从头顶上狠狠的压下来,她浑身都不由自主的紧绷起来,快连呼吸都不能了,
前方引路的宫女也果真往旁退了去,
勇健候老夫人也赶紧带着姬上邪站到一旁,
这一队黑衣人就这样堂而皇之的继续往前走,到了他们跟前也没有停留,径自扬长而去,
直到人走远了,姬上邪才觉得那种压迫感渐渐减弱,
“他们是谁,”她忙问勇健候老夫人,
“哦,他们是太常所的人,最前头那个是里头的一个巫师,很得太后信赖,现在,应该是太后又有事要请他去占卜了吧,”勇健候老夫人答道,
“他是男是女,”姬上邪问,
“这个……还真不清楚,除了在太后跟前,他从不会开口说话,而且为太后占卜的时候,他总是遣退身边所有人,这个人的身份,在长安城内一直是个谜,”
“是这样吗,”姬上邪点点头,慢慢垂下眼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