逼你,可你不知道在我看到你和曲意璇结婚消息的那一刻,我是真的有想过死。你说啊戚方溯!我到底做错了什么,让你用这种方式来惩罚我?”简约情绪失控之下泪流满面、歇斯底里,跪在地上脑袋抵着戚方溯的肩膀,拳头捶打着戚方溯,浑身止不住地颤抖。
我们每个女人都不希望自己在感情中变成一个泼妇,那个男人不爱你了,何不痛快地甩他一耳光,潇洒地转身走掉?或许以后的人生更精彩。
简约也想这样,所以最初她没有对戚方溯兴师问罪,在曲意璇走后她装作什么都没有发生过,希望一切都还能回到从前,然而呢?戚方溯把她逼成了疯子,人最悲哀的,大概就是变成曾经自己最讨厌的模样。
简约心痛到极致。
“你没有错。”戚方溯摇摇头,薄唇泛着灰白,任由崩溃的简约一下下捶打着自己,戚方溯闭上双眸压下快要涌出的热液,嗓音沙哑自嘲道:“全是我的错,或许从一开始这条路我就选错了。”
简约猛然扑入戚方溯的怀里,两手抱着他的脖子,在他肩上失声痛哭。
戚方溯无动于衷。
季然在办公室外敲门,戚方溯扶住简约的身子,哑声让季然进来,季然看到状况后略一迟疑,“总裁,都准备好了,我们可以走了。”
“嗯。”
简约猛地转头,看到季然身侧的行李箱时,刚止住的泪水又流了出来,她拽着戚方溯的胳膊哽咽着说:“我不允许你去!意璇待在温哥华有什么不好?你别再打扰她了。楼珏迹喜欢她,她对楼珏迹也有感觉,这么多年了,她好不容易愿意放下方淮而接受另外一个男人,我们为什么不成全她?”
“方淮已经离开人世八年了,意璇不知道真相,才不会像我们这样清醒的人那么痛苦。我确实骗了她,但戚方溯你知道不知道我是为了她好,才把她逼走的?”
季然猛地抬头看着简约。
戚方溯胸口剧烈一震,抬手按住因过于激动快要昏厥的简约,眼眸猩红地盯着她,“简约,方淮没有死。是你忘记了,你患上了选择性失忆症。”
“有病的那个人是你!”简约“啪”一下用力挥开戚方溯的胳膊,脸色苍白毫无血色,“这些年是你不愿接受事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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