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手边还有个农药瓶子,我这才反应过来,屋里是农药味。当时把我吓得哟,我想喊都喊不出声了,好不容易连滚带爬地出了屋,到邻居家拍门叫的人。”说着孙旺媳妇脸色愈发惨白,又开始抽泣起来。
“大嫂你先休息一下,稳定稳定情绪,我们一会儿再谈。”宁致远轻声对孙旺媳妇说完又问王家富,“王村长,另外进过现场的人呢?”“在这儿呢,就是他们爷俩。”王家富指着身边的两个男人说,“他叫王永志,这个是他儿子王强。你俩快跟宁队长说说当时的情况。”两个男人中一个有二十岁出头,就是去村委会报信的那个小伙子,另一个大概有五十来岁,两人容貌酷似,看得出是一对父子俩。
还没等宁致远开口问话,王强就说:“孙旺嫂子来拍门是我爸开的门,她连哭带嚎地说了半天也说不明白,我就跟我爸说‘咱们过去看看吧。’结果过去一看,丽珍姐就是现在那样躺在床上,我爸上前探了探鼻子,人已经没气了,就让我去找村长叔。我到村长叔家,他又让我赶紧去把你们叫来,我就去了。之后的事儿你们就都知道了吧?”
“嗯,”宁致远点点头,“那你们有没有碰过刘丽珍或是屋里的东西?”“我在她鼻子下面试了一下,”王永志赶紧说:“一点儿气都没有,就摸了摸她脖子上的动脉,发现脉也没了,而且还冰凉冰凉的,估计死了有一阵子了。屋里还有农药味,就赶紧把我儿子拉出屋,让他去叫村长。”
“你懂得还挺多的。”宁致远觉得这对父子倒是遇事不慌,话说得也有条有理,尤其父亲更是沉着冷静。“我爸是村里的大了,”王强一脸自豪地说,“谁家有个红白喜事都得找他,这死人我爸见多了,拿手一摸还能摸不出来死活?”
“唉!就你话多!”王永志喝斥了儿子一句,转头对宁致远歉意地笑了笑,“警官,孩子小不懂事,您别见怪。这人要是没凉我就张罗车给送医院了。可已经凉透了,我就没敢动,要不回头你们来了也不好检查不是。”宁致远点点头,“谢谢你们的配合,做的挺好的。”
话说间,于志已经赶到,宁致远迎上前与于志打了个招呼,两人带人拉好的警戒线,驱散周围看热闹的村民,让法医和痕检人员进入现场进行勘查。于志将宁致远拉到旁边无人处,低声问:“死的是你们之前怀疑的那个女人?”
宁致远眉头紧锁,点了点头说:“就是她,不过证据不够充分。”“她这一自杀倒是把嫌疑给坐实了。”于志掏出烟点上一支抽了一口,“最近有一个投毒的案子,搞得我也没帮上你什么忙,老弟你辛苦了。”
“唉,谈不上辛苦,”宁致远摆摆手,“只是这案子还不能就这么结了,我觉得刘丽珍死得有些蹊跷,是不是自杀还得等尸检结果出来再说。”
半个多小时后,现场勘查结束,宁致远迎上刚出屋的法医问:“怎么样,有没有什么疑点?”法医有些踌躇,想了一会儿才说:“死亡时间应该是昨天夜里十一点到凌晨一点之间。从尸体表面来看确实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