决定是正确的!”谋士再也想不到其他的理由。
“你说谁萧炎为了马跃悠,而背弃了少帝?”陆湛仿似听到了什么好笑的笑话一般,朗声大笑着反问。
“镇南王虽然拿着大晋俸禄,可是萧炎全家可是少帝亲自下令诛杀的!”谋士被逼无奈,战战兢兢直言道。
“镇南王府被灭,少帝可以说是自己年龄小被人蒙蔽的,萧炎到目前为止都是衷与大晋的,你别拿三岁孩子都懂的道理——来蒙哄我!”陆湛突然生气,只是一双阴鸷的眼眸就让这人打起了哆嗦。
就在这紧要时刻,外面突然传来几声攻击的号角,老远便听到数十万人嗷嗷叫着往山上冲杀上来。
难道我命绝于此,陆湛清明的眼眸如平日一般平静,却带着浓浓的不甘。
“禀报君上,左珩亲帅五千骑兵,距此地还不足百里,还请君上早作打算!”
“禀报君上,左珩距此不足五十里!”
“禀报君上,左珩距此不足一百步!”
“……五十步!”
一瞬间,杀声遍地,跪在蒲团上的陆湛不知道外面的喊声是自己人还是敌人。
大约过了半个时辰。
哐当
大门被从外面推来。
来人一身红袍,身披软猬银甲,想一束光照亮整个大殿。
“属下救驾来迟,还请圣上恕罪!”
逆光之中,陆湛微微眯起眼睛,回头仔细打量来人。
她晴朗如月的眼眸,泛着自信绝强,整个人像一柄饱经磨砺的宝剑,锋利而又光华尽敛,她单膝跪地,以臣子的名义对他行跪拜大礼。
这一刻,陆湛孤寂没人理解的心突然砰砰砰跳个不停。
“国公爷请起,赐座!”他缓步而来,朗声说道,身后的佛裂开了大嘴笑着。
“谢主隆恩!”她应声和道,清脆的女声夹着犀利。
“爱卿一路辛苦了,稍事休息,我们容后再议!”陆湛对着马跃悠淡淡说道,马跃悠立刻起身躬身送他离去。
望着陆湛的背影,马跃悠有一瞬愣神,他瘦了很多,白色的外袍像是挂在一副骨架上左右晃荡着。
看得出来,这几年,陆湛也用了心力。
“二哥,你身体还好吗?”白痕扶住跌坐在蒲团上的马跃悠,日夜兼程又要一多胜少,这一路走来并不必起家时候容易。
“我没事,你快去安排人保护好陆湛,我怕我们的队伍里混进奸细!”毕竟这一路杀的人太多,尤其是这最后一役,他们为了胜利无所不用其极,总算在左珩得意忘形之际灭了他的精锐。
听着堂堂副官像是说书人一般讲述着马跃悠如何如何能耐,陆湛眉宇微皱,马跃悠这个人还真的不能小觑,她不虚伪,手下人各个比她虚伪,她不贪功,手下人各个替她求赏,可以说她心软,可她手下各个都是杀人不眨眼的恶魔。
“……圣上,你可知道,国公爷为了消灭左珩的精锐硬是逼着我等潜伏了十五日,日也不出不好说,大小便都是随地解决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