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你怎么不说二哥哥你二话不说就让药童打断了他的腿,就那样扔着不管,三五年的都在床上起不来。”白痕一想到严老头的惨样,现在都觉得心惊肉跳的。
现在他最期待的就是有一天看着二哥哥为谁流泪?
那定然是山崩地裂。
不过这话,打死他都不敢说。
“你放心,过一段时间我会亲自替他医治的,到时候大家可以观摩。”
白痕没答话,乌溜溜的眼镜狐狸般的转着。
她到底要的是什么?
她为什么而活着?
盛京,天还是那个天,地还是那个地,无论外面的百姓生活怎么样,盛京永远是一幅繁荣景象,雄伟的城墙,威风的建筑,无不彰显着这里是一朝之繁华。
马跃悠的马车是夜里到达的,看着满城的灯火绚烂夺目,她也忍不住驻足欣赏。
“糖葫芦了!”
“小馄饨!”
“好吃又好看的糖人年糕!”
各式吆喝让饥肠辘辘的马跃悠瞬时从美景中走了出来。
“二哥哥,要不今晚咱花个大钱?”白痕看着不远处飘着彩带的阁楼,那可是温柔乡。
“那我们去欣赏欣赏!”马跃悠给自己要了一碗馄饨,吃的很香,白痕后知后觉也打算要一碗,却被马跃悠给拦住了,只听她笑着道:“你别吃了,等会儿花大钱,吃大餐!”
白痕委屈非常,只等着她往下了说。
果不然。
“张家二公子好基,三公子好色,只是怎么从来没听说过这个大公子?”
“对外都说张家大公子远游去了,我听说是个克父克母的,自小被送进哪个山洞修炼去,要是活着的话今年应该二十二岁。”白痕咽着口水,可怜道。
“不知道他恨不恨张炯,要是恨的话,可作为我们的一个助力。”
就知道,就知道二哥哥不是白问的,白痕默默地想这是可行,还真可以派人打听打听。
“左珩看着像是个没有弱点的,这人甚至连自己的妻儿都敢杀,没有什么是他不敢做的,当初镇南王怎么就养了这么个白眼狼,咱只能徐徐图之。”
闻言,卖馄饨的老头默默地看了两人一眼。
“二哥哥,我就喜欢你这样,什么事情说出来,说出来小弟就是赴汤蹈火也在所不辞,你不说,我们怎么可能猜到你到底想什么,不过,你什么都不说兄弟可害怕了,要是你平易近人,他们怕是不习惯。”
啪叽,一巴掌拍在白痕头上,马跃悠招手替他要了一碗馄饨,自己那碗早就见底了。
两人吃完饭转身之际,卖馄饨的老头将一个纸条偷偷放在白痕手里。
大张旗鼓的进京,马跃悠并不打算委屈自己住憋屈的小店,在最繁华的金盛大酒店定了两间上房,还了锦缎男装,白痕与马跃悠一路向最大的妓—院而来。
刚到门口就听着婉转的女声从二楼传来,清丽婉转。
马跃悠已经忘了上次见过的马玉秀在哪里了。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